他背着一个大葫芦,葫芦里还有温热的骨灰,他骑着一匹老马,马背上他时不时用那满是伤痕的手指拨弄着琵琶的弦丝,像是安抚身上的亡灵。月光下,他的背景萧索孤单,在这新修的石板路上,一只老马的马蹄声都能踏得这般响亮,古朴的驼铃声还在群山之中回荡。商队还在继续,用不了多久,这里的镇子会比江南还要繁华。只有他一个人朝着中原走去,眉间是淡淡的忧愁,白色的长袍在风中飘如转蓬,组织就叫组织,组织的主人,没有名字。白青墨又赢了,如果他还活着,他一定会翘起他那狐狸尾巴和露出自己毒蛇一样的尖牙利齿,然后呵呵呵的发笑,最后得意洋洋的质问窦玄,“你看着自己亲生儿子为我来收敛尸骨,你说这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一一此卷完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