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在喝闭子汤,他知道这汤寒凉,想起库里还有几根上好的粗人参,想嘱咐小丫鬟拿来给阿姐补一补,却听到屋内杭玉淑跟丫鬟聊得闲话。
“霜兰,你也真是的,脾气也忒大了些,他也是你主子。”
“对不起小姐,我以后不会了。”
“你要求他干什么,他不过一个商家庶子,出身低微,身份卑贱。能赚点钱就不错了,争个什么劲。他又不能考科举,争个一官半职的,他的儿子也不能。可怜我那孩子,这辈子就这样了,老实活着就行。”
“若是窦家公子不死,小姐说不定还能得个诰命夫人。”
杭玉淑叹气道:“我早已认命,这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是嫁给王孙公子,这么拼命干什么……嫁给他,我这辈子没什么好争的了,随他去吧”
白清墨每天早出晚归,不过换来自己妻子一句“我早已认命”,他站在外面,想笑却笑不出来,想走却挪不开脚步。原来哪怕真做了夫妻,她在心里也完全瞧不上自己。他听到屋子里的脚步,像贼一样慌张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