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等到出租车才走,又耽误了点时间。”“你喝了吗?"季斯南终于侧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上一个问题没听到想要的答案,知道她在瞒他,心里的一团怒火极力压制着。宋槿禾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垂下眼睫,声音更轻了:“就……喝了一点点,推不掉……
话音一落,季斯南转过头去,脸色瞬间更加阴沉。他当然记得她还在生理期,那天夜里她痛得脸色发白、冷汗涔涔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现在居然跑去喝酒电梯到达楼层,“叮"一声轻响在凝滞的空气里变得格外突兀。季斯南迈开长腿率先走了出去,没有任何要等她的意思。打开家门,香香一如即往地喵喵叫着迎出来,亲昵地在季斯南脚边打转。若是平时,他定会弯腰摸摸它,逗逗它,但这回却像没看见一样,径直穿过客厅,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书房。
“砰”的一声响,关门的声音不算重,却让人能清晰地感知到情绪,他很生气。
她一个人被留在玄关处,看着那扇紧闭的书房门,心里满是困惑和委屈。她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为什么他反而更生气了?本来身体就不舒服,本来就已经很累了……
宋槿禾越想越委屈,身体的不适和整晚的疲惫被无限放大。她蹲下身抚摸香香柔软的毛发,小家伙似乎察觉到她的低落,乖巧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然而并没能驱散她心里的酸涩,眼泪不受控制地滴落。直到一滴一滴的泪水砸在她的手背上,她才慌忙抬手擦掉。
在沙发上呆坐了许久,那点情绪最终由委屈变成了生气。她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承受他这莫名其妙的情绪?
一股勇气夹杂着委屈支配了她,她站起身,眼眶还红着,径直走向书房。季斯南没开顶灯,只打开了书桌上复古的台灯。他拿着丝绒盒子在灯光下细细打量,盒子里静静躺着那枚托陈珩宇精心设计的粉钻戒指。他本计划今晚将宋槿禾接回来,送给她。如今他有些迟疑了,他不知道该不该送,也不知道该怎么送才能不给她压力又不显得唐突。门被推开的轻响打断了他的思绪。季斯南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合上戒指盒,将其迅速收进抽屉。
他抬头望去,却看见宋槿禾水汪汪的眼睛,像只被欺负了又强装坚强的小白囝
“季斯南,"她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微哑,“你到底在生什么气?我都跟你解释清楚了,谁了不欠谁的……你凭什么对我撒气?”最后那句话,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控诉。
季斯南看着她强忍泪水的模样,之前因看到她和周俞赫亲近而生出的那点醋意和闷气,瞬间被汹涌的心疼和自责淹没。他慌了,立马站起身,大步走到她面前,拉着人往窗边的单人沙发椅上引,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随后自己蹲下,这个姿势让他需要仰头才能看清她的脸。“我没有生你的气。“他开口,声音温和,与刚才电梯里的冷硬判若两人,“至少……不全是。”
宋槿禾原本强撑着的情绪,因他这突然起来的温柔瞬间决堤。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滚落,顺着脸颊滑下。
季斯南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他抬起手,带着克制和隐忍,指尖甚至有一丝微微的颤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别哭了。“他哑声说。
宋槿禾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执拗地又问了一遍:“那你为什么生气?”
季斯南擦着眼泪的手狠下心轻掐着她的脸颊肉,“因为我吃醋,你骗我,你没说实话。”
宋槿禾睁大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困惑地问:“我哪里骗你了?”季斯南的手仍抚着她的脸颊,“我看到周俞赫送你回来,你为什么闭口不提他?″
宋槿禾这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理亏,目光闪躲着不敢直视他,干脆转移话题:“你吃醋了?"随即眨了眨湿润的眼睛,追着问:“为什么吃醋?”季斯南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他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锁住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清晰,“因为我喜欢你,喜欢到看见别的男人站在你身边就会失控的地步。”
一句话如同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她心心中连日来的阴霾和不确定。前几天的胡思乱想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明确而热烈的答案。季斯南却趁势反问,“你呢?"他微微歪头,也学着她故作轻松地,“我和周俞赫相比,有胜算吗?”
“周俞赫只是朋友,今天是因为周爷爷的缘故他才会在场,我对他绝对没有任何想法。"她急忙解释,语气带着急切和真诚。季斯南却不满意,依旧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容她闪躲:“那我呢?”宋槿禾被他炙热的目光盯得心慌意乱,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不知道……
“嗯?"季斯南依旧抬着头,一定要问出一个答案来。“我不知道要怎么定义你,说是朋友又更亲近,说是家人却不纯粹。你知道的,我们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季斯南已经仰头吻住了她的唇。他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他听到那个字就烦。怎么就是一根筋?白纸黑字是死的,人是活的,真真假假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原本只是想堵住她的嘴,但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乖巧地闭上了眼睛。这一刻,他好像得到了答案,说出的话不一定是真的,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