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荤半素(2 / 2)

可怜兮兮的表情:“我不要吃那个药一一”他话音刚落,林争渡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坐着的椅子险些翻倒。谢观棋也终于意识到她确实在开玩笑,愤愤的摁住她肩膀,用脸去蹭林争渡的脸,咬她鼻尖。

擅长咬碎肉骨的牙齿,即使只是轻轻合上皮肉,也能让被咬的人感受到痛觉。

那种被噬咬的感觉让林争渡想起昨夜,她脸颊霎时红了,连忙去推谢观棋肩膀一-而他纹丝不动,松开林争渡鼻尖后,又叼起一块脸颊肉含在嘴里。林争渡气得去推他下巴,半天才推开。

等她回头往桌上铜镜里看时,立即看见自己脸颊上齿印清晰的一个咬痕。林争渡:“谢观棋!!!”

谢观棋还在笑,虽然没出声,但脸上笑意明显。林争渡恼了,上手掐着他的脸扯了扯去,“你还笑!"1谢观棋单手撑着椅子扶手,弯腰将脸凑过来,道:“给你咬回来。”林争渡松开他的脸,冷哼:“我才不咬,我又不是小狗。”谢观棋歪着脑袋思索片刻,汪了两声。

林争渡大为震惊:“你现在学狗叫已经一点压力都没有了吗?"1他的脸呢???

谢观棋神色无辜:"但你不是很喜欢吗?昨天晚上我学小狗叫的时候.”林争渡一把捂住他的嘴:“好了,小嘴巴闭起来,不要讲一些骚扰大夫的话。"<1

这时,谢观棋腰间挂着的宗门令牌开始闪烁红光。只不过那红光时有时无,看起来好似信号不怎么样的样子。林争渡松开手,道:“剑宗那边是不是找你有事?”谢观棋解下令牌扔进乾坤袋中,“不用管它,能轮到我去,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1

林争渡推了推他肩膀,无奈又好笑:“万一有要紧事呢?你回去一趟吧,我等会也要去看书了,没空跟你耍。”

谢观棋不大高兴,闷头不肯回应,只是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到林争渡怀里。林争渡捏捏他后脖颈,哑然失笑:“大师兄,你这样当鸵鸟也不是个事儿呀。”

谢观棋:“我还没给你做饭呢。”

林争渡:“我去菡茗馆吃,现在什么时候了?”谢观棋回答:“下午了,快到晚饭点了。”林争渡便又催他先走一-谢观棋不情不愿的起来,正要翻窗出去。他人都已经踩上窗台,却又被林争渡叫住。

谢观棋倏的眼睛一亮,回头问道:“要不我还是留下来吧?”林争渡折下一小枝红梅,别在谢观棋衣襟前,轻轻拍了拍他心口,仰面像他笑道:“这下可以走了一一不过在你走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同你说。”“后日就是十一,那天薛栩会病发,你那天不要来我这边。”谢观棋眉头皱起:“为什么?”

林争渡道:“你身上毕竞有一半的薛家血脉,万一……万一被传染了怎么办?”

见她面有愁虑,谢观棋知道她也是担心自己,便一口答应下来。离开药山小院后,谢观棋又将宗门令牌取出来挂在腰间。他心里也觉得奇怪:剑宗临近年节时是不给弟子安排任务的,等到了一月,连练剑都可以暂停。这时候会有什么事情找上他?

循着指引,谢观棋一路回到了燕稠山,弟子院落。只见几个人围成一圈,完全将里面的情景挡住了。谢观棋大步过去,拎起堵在外圈的人一一被拎起的人怒喊一声′谁啊',结果一回头看见大师兄黑透的冷脸,吓得嗓子一下子就夹起来了。“哈,哈哈,原来是师兄啊,哈哈一一”

其他人也唰的一下让开条路来,只见明竹,何相逢,王雪时三个人围坐一桌。

桌上摆满了酒坛子,何相逢和王雪时已经醉得开始胡言乱语,而明竹则在摆满酒坛子的桌面上,利用一小片空地摆起了召唤大师兄的阵法。1谢观棋抬手烧掉阵法,垂眼冷声问:“什么情况?”明竹连忙站起来,要将自己刚才坐着的椅子搬给谢观棋--谢观棋摇头拒绝,眼神示意明竹赶快说。

虽然谢观棋不要椅子,但是他人在这里,明竹也不敢坐了,站着老老实实的回答:“二师兄和王师兄一起喝醉了,他们现在说山上的酒不得劲,要一起离家出走,去外面的花花世界喝花酒。”

“我们拦不住两位师兄,又不敢惊动师父,所以只好尝试联系师兄了。”谢观棋看了眼满桌乱滚的酒坛子,问:“这些酒都是从哪里来的?”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一位师弟硬着头皮回答了:“王师兄带过来的。”

谢观棋疑惑:“怎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人在说王师兄一一这个王师兄到底是谁?"<1

众人都已经习惯谢观棋不记人名字,连忙提醒他:“就是佩剑叫小竹的1”“今天中午的时候李姑娘来了,同二师兄说了几句话,二师兄整个下午就变成了木头,一个人呆呆的坐在花架底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