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男女有别
林争渡指尖触碰到他脖颈上的皮肤,少年′谢观棋′的脖颈上都是血,滑腻而冰冷,冷得简直不像是血。
可奇怪的是,少年′谢观棋′的血那么冷,皮肤摸起来却是温热的。脖颈上的血迹只铺染了半截,之前和他脑袋一起飞出去的那半截脖颈依旧干净洁白。他一步步走近,林争渡不自觉后退,直到后背撞上青年谢观棋胸膛。22坚硬而滚热,比之身前覆盖上来的少年′谢观棋'温度高了许多。那温度透过单薄睡裙,径直浸入林争渡肩胛骨上。她打了个哆嗦,耸着肩膀想避开一-然而往前又撞上少年′谢观棋′胸口,他胸襟前一片濡湿,全是从剑刺入的地方浸出来的血迹。
他的血那样冷,衣裳却和皮肤一样温热,冷和热交错着笼住林争渡。少年′谢观棋′在她靠过来的瞬间,眼睛一亮,还带着泪珠的脸上绽放笑颜,把湿漉漉的脸贴到林争渡脸上。
林争渡被他突如其来的贴近吓了一跳,一时间又想后退躲他。这也太奇怪了。
梦可以做到这么真实吗?
她脑子里升起这样的想法,但还没来得及深想,又被身后覆盖过来的高温扰乱思绪。
青年谢观棋的手臂从后面环住林争渡腰,脸埋在她肩膀上,怒声中夹带几分委屈:“不准亲他!"< 2
两个谢观棋都靠得太近了,林争渡已经被挤得既无法后退,也无法往前躲。青年谢观棋手里的剑锋就横在林争渡肩膀旁边,只剩下很短的一截,大部分都刺入了少年'谢观棋'的胸膛。
他摩挲林争渡的手腕,牵引她指尖从自己染血的脖颈一直摸到自己锁骨下面一一林争渡摸到了一道还没愈合好的裂痕。少年′谢观棋′亲了亲她耳尖,低声:“可是我真的好痛,林大夫。你摸到了吗?我身上的剑痕,我受的伤比他严重多了,他好凶,把我劈成好几瓣_青年谢观棋湿热的鼻尖拱过她脖颈侧,道:“争渡,争渡,不要可怜他,他是假的,我才是真的一一争渡,不要理他。"<1他甚至放开了那把剑,空出来的手急不可耐扣上林争渡掌心。对于心魔的厌恶暂时搁置一边,青年谢观棋此刻更急于争夺林争渡的注意力。他看见林争渡望向心心魔的目光有些惘然,立即恨得心心脏里都要流出毒汁来,紧紧的抱住了林争渡。
但无论是少年′谢观棋',还是青年谢观棋,个子都要较林争渡高大许多。林争渡被他们两个挤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呼吸间都一股热气浸透的血腥气,不知不觉间就流起了眼泪,视线变得模糊起来。2往前看,是双眸浓黑,顺直乌发披散的跌丽少年面孔,少年眼若春水,神情痴媚的望着她。
往后望,是异色双瞳,长卷发丰盛如海藻瀑布般倾斜肩头的俊美青年,他垂视着林争渡,目光幽怨缠人,身上温度也远高于少年,颇有一种要将林争渡融化的气势。<1
比之少年′谢观棋',青年谢观棋的气质明显要更锋锐,更危险。她望青年谢观棋望得太久,察觉到林争渡视线的青年嘴角翘起一丝笑意,也懒得给对面心魔半个眼神。
少年′谢观棋'失了林争渡的注意,心口处原本空荡荡的地方,此刻却好似凭空生出来一只铁钩,挖得他心烧不已-一那种感觉比被谢观棋劈成三瓣还要令他难受!
他不禁伸手捧住林争渡脸颊,将她掰向自己,“林大夫,你为什么看他比看我久?”
林争渡愣了一下,慢半拍的开口:“我……”她刚刚张开嘴,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少年'谢观棋′便俯首亲了下来,带着怨气与嫉妒。
他已经看出来了,林大夫分明就是偏心十九岁的谢观棋。为什么?明明大家都长得一样,他还不曾惹过林大夫生气。林争渡被亲得发晕,恍惚间感觉少年′谢观棋′好像比青年谢观棋会亲一一她哪里知道,这个心魔是由谢观棋观摩自己春梦时生出,谢观棋没看完的春梦,心魔却对全程都了如指掌。
与只会吃舌头的青年剑修比起来,外貌更为稚气的少年′谢观棋'反而更加晓事。
他亲得极深,弄得林争渡浑身发软,不自觉后退,亲密无间的抵进谢观棋怀里。如果不是身后的谢观棋还揽着她的腰,只怕她会站不稳。<4林争渡嘴巴里尝到了腥甜的血腥味,同时也感觉到对方舌头退了出去,发出一声忍痛的闷哼一-剑气切开皮肉的噗嗤声入耳,和这个声音一起到来的,还有青年谢观棋捂住她双眼的手掌。
视线变成一片漆黑,被谢观棋掌心捂住的皮肤感觉到了温暖。同时她外露的锁骨处也溅到了冰冷粘稠的血液。林争渡隐约意识到在自己看不见的面前,大概率正在发生限制级血浆片现场。
溅到锁骨上的血水开始顺着她皮肤往下滑,有一缕从她胸口中间淌了下去。被血水划过的皮肤油然升起一股战栗感,林争渡忍不住想伸手将其抹掉。然而谢观棋的手比她更快。
他掌心先覆盖上林争渡锁骨,常年握剑和打斗磨出的茧子磨过她肌肤,擦掉了伶仃锁骨上粘连的血迹。
而谢观棋的另外一只手还捂在林争渡眼睛上。他立在林争渡身后,居高临下睨着面前地面上被剑气斩得七零八落的心魔一一往常这个时候心心魔早就逃走了,庄蝶秘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