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安静了两秒。

“不是，"他有点哭笑不得，“到底是谁在外面乱给我造谣？”白瑶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语气依旧认真：“还需要别人造谣吗？报纸上不都是你的花边新闻？”

这一句说得理直气壮，半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赵瑾一下子就没话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好像确实也反驳不了。那些年媒体写他的东西，十篇里有八篇都不太正经，真假掺着来，偏偏他自己也懒得澄清，久而久之，形象早就被定型了。

这么一想，容予让白瑶离他远点，好像……也不是完全没道理。车子在容家门口停下。

白瑶解开安全带，下车前还规规矩矩地跟他道了声谢，转身就进了院子，步子不快，却干脆利落。

赵瑾没有立刻走。

他靠在车旁，从烟盒里抽了一根烟出来，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夜里风有些凉，烟雾散得很快，连情绪都像是被吹淡了几分。没抽几口，就听见院门那边传来动静。

容却从外头回来，隔着老远就看见他站在那儿，当场皱起了眉头，声音拔得老高：“赵瑾！把烟掐了！”

赵瑾一愣，下意识抬头。

“我老婆怀孕了！"容却一边走一边喊，“方圆五百米不能抽烟你不知道吗？”赵瑾”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烟，没再多说什么，干脆利落地掐灭了烟头，随手丢进垃圾桶里，还顺口道了声歉：“不好意思，没注意。”说完就准备上车走人。

容却却站在原地没动，盯着他看了好几眼，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有些茫然。一年到头都未必能在容家见到一次的人，今晚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容却还以为赵瑾是来跟宁希谈生意的，毕竟宁希跟赵瑾在东八胡同有合作。“嗯？赵瑾来找我了？没见着人啊……”宁希一脸茫然的看着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