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花儿(2 / 3)

渡夏 奶茶仓鼠 2012 字 4个月前

我真的好想看你们每个人都好好的,我好想……和你们永远不分开……”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渐渐在夏婵的怀中睡着了。思忆睡着后,夏婵轻轻地褪出她的被窝走出门,坐在院子的台阶上发呆。蓦地她低头,忽然有大片的泪水无声坠落。秋夜里静静的,风都已经止息了。

天空没有星星,草木没有蝉鸣。

微淡的月光映着她坠地的眼泪仿佛一地流淌的星,她紧咬着牙紧攥着手望着地面的一地星默默哭得难过。

姥姥,你曾说,我什么都能渡过;

可为什么我明知道这一生会有无数场离别,当它到来时,我还是觉得难过。她这一刻真的真的很想听到一个声音。

忽然掏出手机颤着手播出沈舟渡的电话。

沈舟渡的电话自然是打不通的,声筒里不断传来冰冷冷的机械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对不起……

她最终挂断电话换了微信。沈舟渡的微信铃声是他的《渡夏》。那个夏天的旋律一遍一遍地在她耳边响起,却终没有他的回答。她最终输入语音,轻声说:

“沈舟渡,我好想你。”

11月12日,申城正式入秋了,漫天金黄的银杏一片暖色。思忆这一天忽然被拉去紧急抢救。

她心率与血氧急速下滑,血压也在急速降低。生命的沙漏似乎终于流逝到最后一缕沙。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疯狂地往抢救室跑,吓得辣辣手足无措泪流满面。

抢救进行了将近一小时四十分钟,主治医生最终走出抢救室扯下口罩摇摇头。

“你们去看看她吧。”

几人的眼泪迅速掉下来却强忍着不让自己有哭的模样,在医生的带领下迅速穿好防护服,走进病房。

抢救室里,思忆身上插了无数根管子,瘦弱得像片纸。近两个多月的治疗,她已经纤瘦得皮包骨一样,浑身青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心电仪静静地流淌着一条细弱的线。

“思忆。”

似听见有人的呼唤,她虚力地睁开眼。

然后她再一次看见他们,拼劲全身般的力气对他们笑说:“姐,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什么?"夏婵强忍着眼泪笑着轻抚她的头。“我梦见…有一天傍晚,夕阳特别好,我放学,你们都来接我,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然后,你们带我去了一个房子里。”

“那房子特别大…装修得豪华漂亮。我们就在那儿吃火锅、聊天……特别的开心……还唱歌、唱歌…

夏婵有眼泪落下来自然知道她说的是哪一天,问:“你想听歌了吗?”思忆虚力地咽了咽口水点点头。

然后他们对视了一眼,就共同默契地为她轻唱起一首久远歌。歌声轻得好像春风一样能包裹住她,带领她去往生命的某一天。那是她记忆里很快乐的一天。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思忆的唇角吃力地弯起来,眸睫轻颤着,似乎想和他们一起唱。她心跳的幅度在渐渐加大,心电仪上陡然划出一条轻耸的线。“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

“嘀一一”

刺耳的仪器声忽然响起!

心电仪上的波浪线变成一条直线!

思忆轻颤的睫忽然平静了,唇边却是微笑着的,面色很宁静,就好像笑着睡着了。

夏婵的眼泪忽然大片大片地落下来!再唱不出一句了。黄毛和辣辣胖虎也立时泣不成声悲伤别过眼。

医生进门来最后检查过她的生命体征,宣告死亡时间,安慰着他们带领他们出门。

黄毛因担心夏婵的情绪崩溃,出门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夏婵只是摆摆手,默默地流了会儿眼泪忽然振作起什么走到角落拨通一通电话。

她拨通了沈舟渡经纪人蒋城的电话。

是景梓曦给她的。

蒋城听说了来电的人的身份后很意外,踯躅少顷还是避开了看守沈舟渡的保镖将电话递给他。

彼时沈舟渡正在一个节目后台候场,听闻了来电的人后亦是错愕又惊讶。他已经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她、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了,他喉咙都似一瞬涩哑,压抑某种惊喜与害怕轻声说:“喂。”“喂,舟渡。"夏婵说:“思忆没了。”

…..“沈舟渡怔怔挂了电话。

远在首都的节目录音棚前台,主持人已经开始在鼓动着观众们预热,说着:“今天呢,我们有一个神秘嘉宾,相信大家都已经等了他很久很久了!已经从某个盛夏渡过等到了这个秋天!那他是谁呢一一”底下的观众一下欢呼着鼓掌着都在呼喊一个名字。主持人也道:“那么下面就有请--沈舟渡带来,《渡夏》!”

欢呼声更盛烈了。沈舟渡在后台边缘正被蒋城按着肩膀拼命安慰着振作些…先别哭!他脸色苍白如纸,深深地呼了一吸走上台。站在舞台中间的刹那,底下的观众粉丝们呼声盛大。这是沈舟渡经前些时日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