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抗议者的脸在帽子下烧得通红,每次他们试图“脱下"衣服,护卫们都会愉快地进行小调整,并且举起自己的拳头。

当他们到达野猪头酒吧时,连醉汉们都排队鼓掌。很快,警察们带着熟悉这套流程的疲惫赶了过来,带头的警官揉着太阳穴,“啊,艾萨斯相关的骚扰事件。”

屠夫则断断续续地指责,又瞧了一眼边上又捡起自己的扫把,开始佯装自己一直在打扫大街,什么都没做的清洁工们,“这一一这太离谱了!逮捕他们!”他此刻汗流浃背,“那个恶魔逼我们穿裙子!”了解过事情经过后,带头警官叹了口气,“艾萨斯先生就站在那里吃派,伙计。二十步之外强迫一个成年人穿上花边裙,这不真实吧?”他挠了挠下巴,“而且是你自己选择在艾萨斯的工厂院子里大摇大摆地朝一个著名的怪人挥舞衣服。而这个人不但自己是个议员,还有一堆议会朋友。陈了议会朋友,这家伙还有政府职员朋友、侦探朋友、医生朋友……天哪,伦敦可到处都是他的人。”

他的搭档点头附和,明智地说,“更像是你自愿的一一然后后悔了。”“言论自由!“屠夫嚎叫着,“我、我也只是一不小心,做错了事。”他早上喝的有点多,又被人一怂恿,就冲到了这里来。“是啊,"警官说道,敲了敲笔记本,“你得自己承担自由的后果,看来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

他的同伴啪地合上了自己的本子,“案件驳回。下次,伙计,还是专注于发点宣传册吧。”

当警官们走开时,屠夫的鸣咽声随风飘扬:“可是我的名声一一”独眼的街道清扫工狠狠拍了拍他的背,“振作点!今晚你就会出名了!”说完之后,他伸长了脖子,扫视着人群,但艾萨斯那头标志性的金发已经消失在了工厂大门后面。

“好吧,"清洁工嘟囔着,“看来我们得享受没有他的胜利了。”本来,阿尔娜其实靠在大门边看热闹,但她一转身,就看见了苏菲大步朝她走了过来,“老板!”

“我找你找了二十分钟,"苏菲说道,“我有正事,跨国公司的董事长,别看热闹了。”

阿尔娜耸了耸肩,跟在她的后面,“新香水的事情,还是展览的事情?”她猜测道,“需要批一笔新的预算,还是你和莉迪亚又琢磨出了什么新的香水推广方案?”

“都不是,"苏菲说道,把艾萨斯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别的事情。”一进门,她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其实是我的前未婚夫埃米尔来伦敦了,过来参加展览。”

阿尔娜眨了眨眼睛,“所以你需要……我帮你打他一顿?”她摩拳擦掌,“没问题!”

“不是,他也出身香水家族,"苏菲好笑地说,想到那事,又皱起了眉头,“我上次去剧院,他看见我了。闹了一场,莉迪亚.班纳特也看到他了,并且帮我骂了他一顿。”

她忍不住说道,“除了′长胡子的藤壶'外,她还说他是'发霉的羊角包。”阿尔娜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庄重点头,“听起来很难吃。”“集中注意力,老板,"苏菲轻轻拍了艾萨斯一下,“他应该是和格拉斯代表团一起来的,参加的是法国区的香水展。既然他认出了我,他可能会告诉我的家人。”

她的表情变得阴沉了,“他们可能会给法国的法院施压,阻止我们的工厂扩张。”

“那我们得想个办法,"阿尔娜沉思着,“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我们给他找点麻烦,或者……把这个事情变成伦敦香水协会的事情。”敲击办公室的门的急促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一个慌乱的学徒探头进来,“有位先生过来拜访你,老板。”

她手里拿着一张压花名片,睁大眼睛说道,“他说他在格拉斯商业厅工作…苏菲抢过了名片,上面果然写着"埃米尔.路易斯,路易斯香水公馆"的字样。她扫了一眼,就把那张名片扔给了艾萨斯,“好吧,我们把恶魔召唤过来了,他还带了名片。我倒要看看,他是来求饶,还是来烧毁我的事业的。”当门被推开的时候,埃米尔.路易斯走了进来,穿着一身炭灰色的长外套,黑色长发束在脑后。

“艾萨斯先生,"他开口了,“我来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以雇佣为名,窝藏一个离家出走的未婚姑娘的。很抱歉,但我必须告诉你,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来是过来带她回家的。”

苏菲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怒火不断上升。她正想骂两句什么,或悔恨自己没把莉迪亚也喊过来一起旁听时,她被阿尔娜拽到了身后。

“藏匿?"阿尔娜的眼睛一眨不眨,看起来很困惑,“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苏菲是我的朋友,我没听说过她是谁的未婚妻。”她平静地说,“以及,我得告诉你一件事,不管是谁都不能在我的工厂里带走我的员工。如果你不信的话,大可以试试看。”埃米尔皱起了眉头,戴着手套的手指紧紧抓住帽檐。他本以为自己的话会引起愤怒、谈判,或者羞愧和道歉,而不是现在这个……平淡的否认。

“你……“他猛地呼了口气,提醒道,“艾萨斯先生,你这样的身份肯定明白干涉家庭事务的严重性。”

“是啊,"阿尔娜愉快地说,“苏菲就是我的家人,我的工厂就是我的家,我当然会照顾好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