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律师
经理顿时松了口气,连连鞠躬,假发都歪到了一边。“马上为您准备!"他说完就一溜烟冲向厨房,跑得跟逃命似的。福尔摩斯目送经理离开,然后朝着阿尔娜投去了无奈的眼神。“你讨价还价的本事,"他低声嘲笑道,“连考文特花园的鱼贩听了都会摇头。”
“但很有用,是吧?"阿尔娜眨着眼睛,把白兰地一口气喝完了,托腮看着他,“考文特花园的鱼贩现在和我都很熟了,我去买鱼、卖鱼都不需要讨价还价。”能直接跳过这些过剧情的时间真是为她省了很多事。福尔摩斯搭在玻璃杯上的手指突然顿住了,他有些不自在地整理了一下袖囗。
“是啊,真有趣,"他干巴巴地说,“我猜,接下来你要告诉我,你已经用魅力让伦敦塔的渡鸦官交出钥匙了。”
阿尔娜沉思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总是路过伦敦塔,没有真的上去过,……那倒没有!”
她一本正经地说,“我下次试试看,如果我成功了,那就带你过去玩。”福尔摩斯笑了起来,“要是真让你去对付那些乌鸦,你肯定会用偷来的饼干贿赂它们。”
他摆摆手,转移了话题,“我记得你上周二告诉我和华生,你在泰晤士河钓起来了那条传说中的大水怪。”
说到这里,阿尔娜高兴起来,“是啊!不过那不是水怪,而是一条很大的鱼。我一下就把它钓起来,还没走远多少,码头边就有人买下了这条鱼。出价很高!”
那真是一条超级大的鱼,并且很重,她本来想带回家做成菜,看看有什么特殊效果的,但那些绿名NPC拦下她之后把她夸了一顿,说的她晕头转向的,鱼也就卖出去了。
她还掏了一下背包,拿出了当时收到的那袋金币,倒在手心上,得意地展示给福尔摩斯看,“看起来就很值钱!”
福尔摩斯从阿尔娜的手中捡起一枚硬币,对着烛光端详起来。金币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显然不是伦敦铸造的,上面印有粗糙的波浪纹和特征鲜明的鱼鳞纹路。
“有问题吗?"阿尔娜颇为担忧地说,看着福尔摩斯仔细端详的神色,大感不妙,“不会是假的吧?”
她还掰过一下,软的,金子纯度应该很高啊!“我听说过这些人,“福尔摩斯好笑地说,手指灵巧地转动这枚金币,“喜欢在码头边徘徊的神秘主义者,自称组建了一个教团。他们把捕到的怪鱼献给某和神明后,就用这种钱币付账。”
他弹了一下金币,把它轻轻放回阿尔娜的手中,“钱币的成色还不错,拿着吧。不过,如果你打算慷慨地送我一枚的话……”趁福尔摩斯反悔之前,阿尔娜抓紧时间把这一小兜金币揣回了口袋。“我们该回去了,"她若无其事地说,“经理去哪里了?我的饼干呢?”就在这时,经理从边上急匆匆地回来了,手里提着三个华丽的大饼干罐子。“各位,”他把罐子放在桌上,“你们要的东西!”福尔摩斯熟练地付了钱,一转头,发现阿尔娜胜利地举起了罐子,紧接着,她把这些罐子丝滑地抱了起来,大步走向门口,像是个过于热情的糕点走私者。
“我先走了,"她脚步不停,大声说,“我肯定是第一个回贝克街的!”福尔摩斯无奈地摇摇头,朝着还想说点什么的经理摆了下手,转过身跟上了她的步伐。
“小心点,首席马车大亨,"他懒洋洋地说,“别因为饼干不幸摔倒在地板上,耽误了大不列颠的工业进步。”
大
黎明如同谨慎的小偷般悄悄爬过泰晤士河,用它苍白的手指拨动着由报童们摆在屋子门口的那些报纸。
到了八点钟,伦敦的一半人感到震惊,四分之一感到好笑,剩下的则是已经开始策划如何从这场风波中获利了。
《泰晤士报》的报道一如既往的庄严、权威,标题写着“法国工业家因破坏罪被捕“,副标题则是写着"艾萨斯马车获胜”。……因昨日在伦敦郊外举行的马车比赛突发翻车事故,巴黎的马车商杜波伊斯先生面临欺诈、破坏活动和阴谋罪指控。苏格兰场回应,此次逮捕得益于细致周密的证据搜集
不少银行家、议员和对“法国人"嗤之以鼻的绅士们读到这一行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外国人,"一位伯爵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摇着头,“哎,总是在公平竞争的时候开始搞小心思。”
而某些靠八卦吸引读者的小报纸不但给这件事配上了一个花哨的标题,还画了一幅极其夸张的插图。
“双马马车上的风雨,”一位女仆读着这篇报纸的大字标题,震惊地说,“这是一场工业纷争,还是因爱生恨的复仇?”上面画着一位神秘的法国女巫,据说她曾经迷惑了艾萨斯和法国马车商杜波伊斯,随后在艾萨斯拒绝了她送去的珍珠纽扣后,策划了这场混乱。“我早就知道那个漂亮的艾萨斯有着秘密,"她的同伴插嘴,“让他相当忧郁的那种!”
《伦敦画报》则是没对艾萨斯本人和他的马车工厂做什么偏向性描述,而是刊登了一幅画。
那幅画上,名为“死亡陷阱"的马车正一跃而起,跳过了赛道上的马车残骸,车手的帽子高高地飞了起来,眼神坚毅地望着远方的终点线处,马鬃被风吹动,隔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