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之宝,对吧?”

他拒绝了阿尔娜期待的眼神,把珍珠放进了柜子里,“我之后会直接把它还给失主。不,不能分你一半,但是如果有酬金的话,也许我们可以把它浪费在吃一顿大餐上。”

趁着雷斯垂德往门外走去,阿尔娜一如既往地抓住了机会,立刻又把橡胶怪物推向福尔摩斯,“现在你愿意付十英镑吗?”福尔摩斯眨了眨眼,看着那个橡胶怪物朝他猛冲过来,它那凹凸不平的身躯在抖动中显得更加扭曲了。

“艾萨斯,"他缓慢地说,“连卢浮宫都不会为这个花十便士。我宁愿付钱让你把它拿回去。”

华生笑了起来,“福尔摩斯,至少试着维持一下与我们年轻实业家的友好关系。”

“好吧,“福尔摩斯叹了口气,无奈地掏掏口袋,“一先令,让我们为你的厚颜无耻干杯。”

“…真没礼貌!"阿尔娜抗议,“一先令太少了,要加钱!”她比划,“我足足做了一个下午。”

雷斯垂德在门口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喊道,“拿着那个硬币吧,艾萨斯。这对现代艺术来说已经很慷慨了!”

他停顿了一下后,又说道,“对了,我们已经提前把你提供的赛道范围用绳子封锁了,好在你选择的都是没什么人的荒野地带,不然上面肯定不会这么爽快的批准。我们会派几个警员过去维持秩序,只是尽量别把明天的比赛变成凶杀案调查,苏格兰场的人手已经够紧张了。”他叹了口气,开玩笑道,“不过如果非要把人扔进沟里的话,瞄准那些已经起草了遗嘱的人吧,这样文书工作就轻松多了。”华生吸了口气,“看在上帝的份上,雷斯垂德,别给艾萨斯任何灵感。上次你开玩笑说′苏格兰场的伙食太差、工资太低',我们的朋友真的提交了一份议会法案,倡议给苏格兰场的警员们加薪。”而且那些文书最后还是他帮忙写的。

雷斯垂德谨慎地看了一眼艾萨斯,“…其实我觉得之前的提议挺好的。但你还是忘了今天的玩笑吧,怎么样?”

艾萨斯的笑容扩大了。

探长脸色发白,“好吧,我正式撤回这句话。”他飞也似地逃走了。

福尔摩斯叹了口气,“这就是苏格兰场害怕你的原因。”“绝无此事,"阿尔娜靠在椅子上,琢磨着明天的比赛,“我还承诺了明天过来值班的警员可以包饭呢!”

自从举办马车大赛的消息登报宣传之后,过来报名的人确实不少,每天都有报社的记者过来采访负责这件事的夏普小姐,并在报纸上更新进度。最开始这个消息是刊登在《泰晤士报》的体育版面的,五百基尼的奖金和欢迎所有"战车"的宣言很快吸引了大量人的注意。不少人甚至为此开了赌局,押注到底是艾萨斯能够获胜,还是达特公司,又或者是外国马车商作为黑马杀出。

达特公司一天后就做出了回应,宣布会参赛,还表示会派出至少三辆马车参赛,其他的竞争对手则是咬牙切齿,在懦弱的拒绝和冒着被羞辱的风险参与之间摇摆不定。

有个颇为机灵的家伙甚至跑到工厂门口,堵住阿尔娜询问马车是否包括“蒸汽混合动力车",最后这个蒸汽动力马车毫无疑问被否决了。阿尔娜还问了一下费尔维瑟是否要在场地布置时带点他的招牌产品,进行宣传,这位肥皂大王一口答应了下来,还给她介绍了不少同样想要进行宣传的商人。

比赛还没开始,她就赚了一笔广告费。

几天后,阿尔娜早早地赶到了比赛现场。

黎明将起跑线染成了金色,第一批出发的马车们并列在赛道前,每辆马车都擦得锂光瓦亮,驾驶者们目视着前方,充满了对五百基尼的渴望。阿尔娜朝着坐在她边上的维克斯看了一眼,维克斯意会地轻轻点头。当然,他们已经做了很多准备,包括沿路设置的医疗帐篷、每三英里布置了一个维修队,在故障中推销自家的备用车轴,还设置了不少路障,防止过于热情的行人被挤到赛道中,被高速行驶的马车撞倒。“女士们,先生们!"等到确认所有参赛者都准备好后,阿尔娜站在高台上,大声喊道,“记住,这是一场比赛,不是一场拆车大赛。友谊第一,比赛第一‖〃

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手上捏着的纸片,“…这谁写的词?”马车竞赛变成拆车大赛也很有趣啊?

在阿尔娜发出抗议之前,手枪啪地一声响了起来。十辆马车你争我夺地冲了出去,在半小时内,评委席就变得嘈杂了起来。“一一明显在转弯的时候犯规了!“达特公司的代表怒吼着,看着自己家的车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野鸡马车挤开,气得重重敲打着桌子,力道大到差点把维克斯的茶杯打翻。

“胡说!"比利时队的翻译厉声回应,也跟着站了起来,“你家的马车自己有问题,转弯不灵光,现在怪我们的马车?工程师不行就是不行,承认吧,不然等会是不是要怪主办方选的路不平?”

被夹在中间的维克斯觉得自己头都大了,努力开始给自己的老板使眼色。在副手的强烈要求下,认真地围观吵架的阿尔娜只好站了起来,一手一个,把两个人都按回到了座位上,“安静一点,吵到我看比赛了。”她瞧着某家竞争对手号称“坚不可摧"的减震装置在下一个弯道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