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种个性。”夏知忍不住犯嘀咕。
另外逍遥长老说的无药可救更是让她心凉了半截,“你说说你。“夏知气鼓鼓地戳池霁初的脑门。
和她的心情截然相反,池霁初倒是挺开心,眼睛都亮了,被戳也完全不气恼。
“师姐,你想不想跟我去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就我们两个,没有其他令人心烦的家伙。”
夏知抱着胳膊走在前面,言简意赅:“不想。”这个回答可不在池霁初的预想内,他一怔,站定在原地,“为什么?"不是心悦他了吗?
夏知不用看都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好气地反问:“天底下两情相悦的可多了,你见过几个跑去隐居的?有其他人又妨碍不到什么。”“那是他们做不到。”
“你能做到?”
池霁初说他可以,捉住她的手腕,下一瞬二人出现在似曾相识的秘境中,“现在它是我的。“幻虚秘境。
那枚他丢失的玉佩是打开传承阵法的钥匙,他的丹田是因为得到过量的灵力才破碎的,不过因祸得福,反而将灵力压进了经络,淬炼了身体,“在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灵气更旺,修炼起来也能事半功倍,不好吗?”“不好,太无聊了。”
夏知想也不想地拒绝,“不想让我不高兴就马上放我出去。”池霁初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到底是没跟她对着干。他们重回霄云宗。
池霁初嘴角往下压着,黑眸盯着夏知不知道在想什么,夏知担心他又去搞什么丹药来折腾,主动牵住他的手放软了态度,“我心悦于你,这不是假的,你都给我下了续忆丹了,还担心我不喜欢你吗?”“师姐要更喜欢我。"池霁初眼睫轻垂,视线落在二人交握的手上。让池霁初自己想通消除心魔是不可能了,若是能想通,那心魔压根就不会出现。只好从另一个角度下手,那便是满足。都不用夏知琢磨,池霁初自不会亏待自己。他并不限制夏知去哪儿干什么的自由,而是将自己变成了夏知的影子,夏知去哪儿他便跟到哪儿,然后冷冷地看着跟夏知讲话的人。看得人家不自在,往往说不了两句话便走开了,“我想起来还有点事就先走一步了。"再加上之前得罪过池霁初的,干脆躲着他俩走。一来二去,夏知去哪儿都起到一个冷场的作用,无可奈何,“你现在满意了?”
“嗯?"池霁初歪歪头,故作不解。
不过也有例外的人,那就是跟他俩关系都不错的宋冉白,她说话又直来直去的,“师弟,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怎么整日缠着师姐?不怕师姐觉得烦吗?”
池霁初嘴硬,“师姐才不会烦我。”
说着就看夏知的脸色。
宋冉白不置可否地哼笑,说她要和夏知聊一些女子之间的话题,“师弟你暂时离开一会儿行吗?”
池霁初:““不想答应。
夏知瞥他,“去摘些鲜茶。”
“一炷香我就回来。“池霁初走了。
宋冉白立刻将袖中的东西递出去,那是一张纸,上面已经提前写好了字,说的是武师兄最近不在霄云宗。
他之前因为池霁初秘境受伤十分愧疚,想着说不定就是他想要的草药太多才让池霁初陷入了危险,于是不管别人怎么说没希望了,他也没放弃,反而出山云游,试图找到帮池霁初这个师弟的办法。池霁初修为恢复了,他也没着急回来,反而是找到了入世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