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一旦放出,就连草里的小虫也逃不过感知。池霁初在靠近?
现在的池霁初与凡人无异,不睡觉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正想着,夏知的房门被敲响了。
挥手,门开,池霁初出现,夜明珠的冷光照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无端让人感到压抑,也不说话。
“怎么了?“夏知起身。
池霁初的眼睛比夜色还要浓,他抬手,泛凉的手指触碰夏知的脸颊,而后在夏知琢磨他什么情况的时候,忽地俯身,吻上了她柔软的唇。并非一触即离,而是任性的深吻,像是要将她吞掉似的。
夏知脑袋都因为这一举动空白了,一见面什么都不说就亲嘴?吻技有点差哦,咬她嘴巴算什么?
等终于分开了,夏知脸上发烫,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你……”刚说出一个字,池霁初突然闭上眼睛往后倒去,夏知眼疾手快地将他扶住,一头雾水,怎么说晕就晕,该不会是武师兄给他补身体的丹药里,不小心混入了什么奇怪的药吧?她不太确定地喊了声池霁初的名字,没得到回应。夏知皱着眉用灵力探查池霁初体内的状态,捕捉到了一缕还没来得及消失的混乱灵力。
不是丹药问题,而是心魔,应该是趁着池霁初睡觉,意识游离出现的。这修为还没恢复,心魔倒先出来作乱了。心魔出现,多少灵丹妙药都没用,只能自己想通……
夏知犹豫了会儿,决定将池霁初送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姑且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们一开始的相识便建立在误会上,在那个误会的真相被公之于众之前,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感情都是虚浮的。
睡个好觉吧。
夏知将池霁初送回,而后转身离去。
翌日,在自己房间醒来的池霁初只觉得自己做了个难得的好梦,梦中他与师姐亲密无间,互诉衷肠,同现实完全相反。大
“别太勉强自己。“宋冉白劝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池霁初在丹田碎裂后,修炼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努力了,虽然原本能轻松举起的寒铁剑已经无法使用,但换做普通铁剑后也在练习各种招式,练到整个人者都要脱力了也不停止。
“我知道。”
池霁初应了一声,却没有就此停止的打算,他也不知道自己做这些到底有没有意义,但不做这些,他还能做什么呢?停下便忍不住想师姐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跟那个姓江的待在一起。
“霁初。”
一声熟悉的呼唤。
刚才还精神不济的池霁初眼睛一亮,循声望去,“师姐。"他的开心没能维系太久,因为夏知身旁还跟着个碍眼的江敛,笑得虚假。江敛说他是特意来找池霁初的,“我听说师弟当初最擅长的便是剑法,刚好师兄遇到了不懂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讨教一二?"在众人面前,他的言语和态度向来挑不出错处,还很周到,“当然,我不会动用修为的,就当我们两个都是凡人,只用剑法比试一场。”
夏知克制住嘴角抽搐的冲动。
他们刚才搁外门弟子那儿教剑法呢,有人提起说池霁初的剑法当初才是一绝,那江敛当时就表情变了,然后就来这儿了。说什么只用剑法,那筑基期修士的身体素质是没修为的凡人能比的吗?夏知注意到池霁初的疲累,蹙眉道:“霁初刚练完剑法,应该累了,以后再说吧。”池霁初往嘴巴里塞了颗丹药,直视江敛,“不,就今天。”江敛笑了,笑他现在还这么狂妄,“师弟还是跟以前一样,有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