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里探去。
要疯了要疯了。
纱料温凉,里面是难以形容的触感。
温知初没有阻止,像没察觉一样,继续在卷子上慢慢写着,不过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突然变得断断续续。
伴随着晏逾明指节的动作变得细碎。
“哥哥,题好难啊。"温知初忽然抬眼看他。那声"哥哥"低缓得像是融在屋檐的雪,听得晏逾明的指节更为作力。“难吗?"他的嗓音非常哑,“哥哥教你啊。”窗外有风,卷过树影,影子在窗台上轻轻晃动,像是也在慢慢靠近。晏逾明努力盯着那道题,耳边却全是她轻轻的呼吸声。她在解释自己到底还有哪里不懂,偶尔垂眼看卷子,偶尔抬眼看他。纱裙的领口在动作间愈发往下滑落,露出肩线和线条完美的肩胛骨,晏逾明顺势往下俯身,让自己的胸膛和温知初的肩完美地贴合:“那我再讲一遍。椅子略微晃动。
纱裙下的手游动着,温知初被晏逾明一字一句地教着,笔下的字迹逐渐不成样子,纱裙褶皱着,其下发出更多的动静。温知初的眼尾彻底红透了,终于忍不住地靠在木桌上,裙角落在晏逾明的腿侧,手中的笔已经拿不稳。
“还难吗?"晏逾明低声问。
“听、听懂了.…温知初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这次听懂了,哥哥。”晏逾明的眼神沉郁到不像样子。
再也忍不住了。
下一秒,卷子被他推到一边。
温知初被他抱到桌上,灯光从她背后倾泻下来,将纱裙映得更薄,几乎透明的轮廓沿着腰线延伸,直到桌边。
窗外是冬夜的静,只有屋里案窣作响。
温知初的黑发散落在肩头,垂在桌面上,腰被双眼泛红的晏逾明死死地握住。
动静越来越大。
“还难吗?"晏逾明问。
温知初已经说不出话来,声音只能从断断续续的吻中透出来:“不…木桌好硬,硬到温知初的胳膊肘都被格红了。过了好一会儿,温知初被抱了下来,晏逾明重新坐回椅子,让温知初坐在他的腿上,重新给她开始讲题。
但是这次的讲题和之前完全不一样,握着笔的手完全是震动的,偶尔写几个字,很快笔就要掉落,根本无法写出一行完整的字句。晏逾明觉得自己发疯了。
疯狂地索取温知初的一切,不知节制,红血丝慢慢地爬上他的双眼。疯狂的源头是温知初,而疯狂的结果也只有她能承接。晏逾明用力地搂住怀中的人,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可能,他吻着她通红的眼尾。
笔摔在地上,彻底摔成两截,温知初俯身去捡笔的同时,身上的纱裙也没能停止褶皱,地面好凉,修长的手指攥住了笔,而后慢慢地摊开、被十指相扣,被定在了地上。
褶皱的纱裙被撕破到不像样,湿了,烂了,变成了水里盛开而被蹂躏的花。
地上有多冷,床榻就有多软,天快亮的时候,温知初被抱到了床上。这不意味着停止和休息,这意味着更多的不知轻重和没有节制。床榻的"吱呀"声响到让人怀疑地面也在震动。床好像快榻了。
温知初深黑的双眼失神地睁开,视野里只剩下晏逾明一个人,嘴角完全红肿到不像话。
身体是疲倦的,但明确能感应到喜欢的人是欢愉的,这一点让温知初的嘴角露出了不明显的笑意。
修长纤瘦的胳膊伸起,环绕住晏逾明的脖子,温知初断断续续地开口,嘴角有不明显的笑意,眼神却依旧温和而冷淡:“哥…还要…”晏逾明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凝滞,深邃的双眼布满占有欲和深沉。温知初真的…知道怎么彻底逼疯他…
晏逾明的生日夜,一晚上没睡。
卧室内,声响一直没停过。
震耳欲聋。
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