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3 / 3)

什么意思?!”

秦野是那被殃及的池鱼,直接让一捆一捆从天上掉下的钱给砸傻眼了,这都几年不见了,这大小姐惯爱拿钱砸人的性子怎么一点儿都没变。这番大动静将房间里已经睡着的没睡觉的全都给惊动了,一楼的林嘉月一觉刚睡醒,拉开窗户,懒懒托着半腮,不想错过这出热闹的大戏。江宇手里拉着的那条傻狗一看到林嘉月就老实待不住了,一蹦三尺高,江宇骂它没出息,见了女人就发疯。

他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去,脸色有些沉,她自己什么身子骨自己不清楚吗,那吊带松松垮垮的在肩上都快挂不住了,再是夏天,晚上山里的风也硬,她又刚睡醒,也不怕着了凉,明天还怎么当伴娘。林嘉月冲蹦鞑得欢实的二哈挥了挥手,这傻狗更疯了,江宇都要拽不住它,心里更恼,她永远都是这样,想招惹谁就招惹谁,招惹了也不负责,拍拍尼股就走,四年了,她对他就没有半点挂念。他不和她说话,她也就不和他说一个字,他每天在她眼前晃荡多少次,衣服都穿反了多少次,她连提醒他一句都不提醒,眼里就只有这条傻狗,他连条像狗都不如。

江宇越想越气,懒得管温可可那些破烂事儿,有陈老大在,他不会允许有人在他的婚礼前夜搞事情,他拉着傻狗直接进了屋,不用他敲门,这傻狗已经批门拍得眶呕响了。

有了娘就忘了爹的混蛋玩意儿,也不知道随了谁,一样的没心肝。里面的人倒是一点儿都不着急,过了足足有一分钟,门才打开。林嘉月手握门把,也不说话。

她不说话,他更不可能说,江宇已经在心里发过不知道多少次毒誓了,他这辈子要是先和她开口说半个字,他就是狗。他把那傻狗的狗绳往她手里塞过去,转身就走,脚还迈出去半步,衣角就被攥住,江宇试着往前走,衣角被攥得更紧。他冷冷开口:“你拉我干什么,我告诉你,林嘉月,我江宇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你现在知道拉我,这四年你干什么去了,我去冰岛你去德国,我去德国你去法国,我去法国你又去都柏林,你躲我躲得这么起劲,你怎公不一直躲下去!你也不要觉得我这四年没谈一个是在等着你,我没那么傻,我爱你也没爱得那么死去活来,等陈淮安这婚礼一结束,我就回北京开始相亲,我老娘已经给我安排好了,一天相俩,三天相八个,我年底就结婚,明年就抱闺女,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火箭速度!”

他话说到最后,面无表情地去扯拽着他衣服的那只手,一摸发现了什么不对,回头看过去,那条傻狗正咬他的衣服咬得死紧,他一口气顶上来,差点儿没把自己给气个倒仰角,合着又是他自作多情。江宇一张脸红成绛紫色儿,他从那傻狗嘴里怎么扯不出自己的衣服,干脆一用力,直接把自己的T恤撕成两半,全都扔给那傻狗,结果那傻狗又咬上了他的裤脚。

他总不能再把裤子给直接脱了。

林嘉月倚着墙,一眼扫过他身上沟壑凹凸的腹肌,慵慵懒懒地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眼眸含水,看着他装模作样的架势,语气有些不耐:“进不进来?江宇的脚下意识地想往里进,又将自己给勒住,他冷脸看她,想要一个确定:“你是说人还是狗?”

林嘉月挑眉,伸手抬起些他的下巴:“你是想当人,还是想当狗?"<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