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都昏过去了。”陈淮安冷哼一声:“那不是因为你太弱了,跟我厉害不厉害有什么关系。”许鹿呦忙道:“不是的,我跑八百米都不带喘的,"她又凑近他些,拿唇蹭蹭他的脸,“所以我的淮安哥是天底下最最中用的那一个。”陈淮安没说话,手上没再吓唬她,松了些力道,掌心顺着她的腰侧往旁边揉过去,缓解着她身上堆积的酸。
许鹿呦被按得很舒服,可很怕他按着按着又来了感觉,她仰起头,主动亲亲他:“下去好不好,你太重了,压得我难受。”陈淮安揽着她的腰翻一个身,扯过快掉落下床的薄毯裹到她身上,大掌抹掉她脸上的汗和泪,低声问:“还疼?”
许鹿呦趴在他怀里,把脸闷到他的肩上,轻轻地摇了摇头,只露出乌黑发丝间一双粉红的耳尖,惹的人眼热心灼。
陈淮安移开视线,继续给她揉按着腰和背,许鹿呦慢慢抬起些头,下巴支在他的颈窝,手捏捏他的耳朵,碰碰他的鼻梁,又触上他薄薄的唇。这种感觉很奇妙,抵死缠绵后的安静,让人心生眷恋。陈淮安看着她眼里的游离,张嘴咬住她的手指,许鹿呦回过神,指尖往他嘴里探了些,搅弄上他的舌,陈淮安眸底生出暗色。许鹿呦慌着抽出自己的手,看到床头柜的手机亮起屏幕,急急地转移他的注意力:“好像是嘉月姐来信息了。”
林嘉月转机到了法兰克福,一开机,就收到一条新闻推送,新闻里说的隐晦,也没有具体的指名道姓,不过那个被带上警车的侧影,熟悉他的人一看就能认出。
他们之间,说到底还是她亏欠了他,要不是她的蓄意,他不会搅进这滩浑水里,她虽然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牵扯,可也不希望他出什么事情。许鹿呦看到嘉月姐在信息里问江宇出什么事情了,抬眼问他:“江宇哥怎么样了?”
陈淮安抚着她的头发回:“被盛默言单方面碾压,腿瘸了半条,胳膊也断了,伤筋动骨至少得一百天,他下半年估计都得在轮椅上过。”许鹿呦一惊,没想到这么严重:“那你怎么就回来了,他现在一个人在医院吗?”
陈淮安亲亲她的唇:“留了人照顾他,明天再去看他。”许鹿呦有些犯难:“嘉月姐在问江宇哥的事情,我要怎么回她。”她不确定江宇哥想不想让嘉月姐知道他被盛默言单方面碾压的事情,江宇哥是个很要面儿的人,况且嘉月姐又是他喜欢的人,应该会更要面儿。陈淮安言简意赅:“照实说。”
许鹿呦忽然明白过来:“苦肉计呀。”
陈淮安懒懒道:“是不是苦肉计,就要看林嘉月会不会心疼了。”许鹿呦手上根本没力气,打个字都哆嗦,发语音又怕嘉月姐听出她声音的异样,把手机推给他:“你回嘉月姐。”
陈淮安拿过手机,简单敲了几句,让她看一眼,许鹿呦看到他写的最后一句,眯了眯眼。
【江宇哥嘱咐过我,让我不要告诉你,他觉得被盛默言揍得这么惨,很丢人,嘉月姐你当不知道这件事就好了)
语气倒是挺像她的,她伸手按了发送,又看他:“你心眼可真多。”陈淮安笑:“我怎么就心眼多了?”
他一笑许鹿呦就受不了,红着脸推他:“你快出去,我要去洗澡,难受死了。”
陈淮安又笑,抱着她起身:“一起。”
许鹿呦不干,浴室太容易擦枪走火,她今晚已经吃撑了,不打算再吃他一次,不然她可能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可她又挣不开他,况且她连洗澡的劲儿都没有,最后还是在浴室里全程享受了他的五星级服务。
只不过所有的服务都是有代价的,服务得越好,收费就越高。许鹿呦再一次被压进床里,在昏昏沉沉中想,他何止是中用,他简直是太能用了,不用上电的大功率马达,做天做地做到死都不会累的那种,她都不知道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身体里那种无法言说的舒服和攀顶的愉悦是什么都比不了的,可累也是真累,她都想一觉直接睡死过去。
迷迷糊糊中有手机的震动声响起,她不耐烦地哼一声,一点儿都不想动,双手搂着紧怀里的腰身,又往宽厚胸膛的深处埋了些头,在震动声又响起前,她的耳朵被捂住,有人将电话接起。
低低地“喂”一声,嗓音沉又哑。
那头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许建设的咆哮:“大清早的,你怎么会接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