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松了花苞,又要开花的趋势,感叹:她确实养的还可以啊。
端着花盆送进去。
“额,我放一下。”
放下之后还没走,迟疑着问:“那个,我手机。”傅文殊视线掠过床头,示意放那了。
她又小心去拿,干巴巴问:“这挺无聊的,你一般玩手机玩啥啊?”这话莫名其妙,可偏偏傅文殊知道她什么意思,顺着答:“电视、短视频、热搜……
拿着手机的晋娇皎一抖:“昨天有什么热搜啊?“她心虚,她实在心虚,这不就是被前任抓到还喜欢他的痕迹吗?
太丢脸。
“没什么,就看看实时热搜。“他答得简单,晋娇娇悬着的心放下,捏着手机出去了。
还好,没看见。
虽然他看见了也未必会露出来,但总比揭穿了两人一起尴尬好吧。相安无事又是一晚。
还是没等来娇姐的消息,门口依旧施工。
午饭时,她没忍住问:“娇姐有说什么时候来接你吗?”“噔"拿着碗就重重搁下。
男人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
杵着筷子沉默的人,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怎么又惹到他了?虽然她这几天过得挺滋润的,但是这不代表两个人住在一起是件好事。她确实做错了,该补偿道歉都同意。
但是现在真的很折磨她,越看见傅文殊她就越难控制自己情绪,她会陷入这种堕落的环境中,她怕她无法割舍,她怕她转而背他抛弃。她是个坏人,正是知道这种痛,才无法自己承受。已经坐立难安了。
晚上还是下了碗鸡蛋面敲了房间门。
“吃一口吧。”
她已经不能再用从前两人相处的亲昵语气去跟他沟通,她明白既然这个局面就要狠心。
傅文殊不扭捏,接过面,还是沉默着一口口吃,晋娇皎却下定决心般说:“明天门口路就修好了,我出去办张卡,然后联系娇姐后天接你。”她见男人顿了顿。
还是继续说:“我给你造成的伤害,我认。”“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但是傅文殊,我们谈好之后就到此为止,可以吗?”
他还是一口口吃那碗面条。
吃完之后,把碗递还给她,只说了一句:“好。”拿着碗走出房间,晋娇皎没忍住回了个头,她望着傅文殊的背影,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能看见他脊背上的蝴蝶骨,消瘦、单薄。如果是从前,她一定会抱住他。
就像他每一次都会渴望着说:“我想抱你。”但是现在,她没有立场,也不可能。
多迈出那一步。
第二天一早,晋娇皎就揣着出门去办身份证了,卡很快取了回来,又带了点菜。
把卡插进去,先是拨通她背得最熟悉的tony哥电话,不出意料被一顿狂骂,要到了娇姐联系方式。
那边表示明天来接人没问题。
电话挂掉,心心却空落落的。
打开门,傅文殊坐在那搅动着杯里的牛奶,抬眸看了她一眼,悠悠的。“我联系娇姐了,她说明天早上来接你。”“嗯。"他还是没什么反应。
也是,现在傅文殊应该觉得她就是个形同陌路的人吧,晋娇娇提了菜放上来:“我买了点好吃的,晚上一起吃顿饭。”散伙饭意义。
几个小菜,被傅文殊做出了晚宴的感觉,他不知道从哪拿了点红酒,倒杯子里。
先举起:“我恨你。”
他开口,她却是愣住。
“今天晚上之后,桥归桥路归路。"文殊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晋娇皎悬着的心,砰砰砰跳。
她握着酒杯,却不知道该不该喝下去,喝着意味两人再无瓜葛,可她不喝又能奢求些什么。
于是一杯接着一杯,红酒里让人醉生梦死。头疼,头实在疼得厉害。
晋娇娇摸了摸头,想起了昨晚确实喝多了,喝得还不是一般多,到了喉间滚动只剩沙哑喝干涩。
却意外触碰到了身旁的温热。
猛地睁眼!
不对!
哪里都不对!
她僵硬扭头看身旁的身影,熟悉的俊美的那张脸,她低头看看自己,没穿衣服。
完了,完了。
她睡了傅文殊。
她从地上抓了衣服,换着衣服准备先清醒,却在起身的那刻听见身后男人慢悠悠的声音:“你准备再逃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