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有点哑：“我不是山精。”

女人的杏眸楞了楞。

突然"噗嗤"笑出声。

她眼尾满是笑意：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不像傅文殊。”

文殊的思绪没有被打断，他伸手扯开自己的衣领，很快露出一片光滑的皮肤还有锁骨，男人特有的身体结构看起来格外有魅力，即便是晋娇皎也失了神。“我是傅文殊。”

他最后一句就是这个，

说出这句话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倒到了晋娇皎的身上，

下颚枕落她的肩膀，

重量一下子让她有些站不稳。

男人身上淡淡的莲花香越来越浓郁，无形将她包裹，几乎留下标记的程度。晋娇皎这个时候才看见他浸湿的后背，锁骨的汗渍。他认真的可爱。

晋娇皎发现了自己一项新功能，譬如当傍晚最后一缕夕阳落下时候，她已经跟床上的傅文殊呆在同一个房间8小时了，从这们走出去，任由谁都说不清的时候，她居然耐着等着。

“为什么一直守着。”

文殊醒来的第一句话并没有什么善意。

晋娇皎刚好滑动微博私信，一面滑一面示意自己的左手：“如果你松开，我想我应该没有那么倒贴陪你半天。”

示意的左手，手腕被傅文殊攥出一个红印。男人急忙松手，眸底一片惊诧。

晋娇皎一笑，看着面前成倍数相加的“气运值"，感叹：还是贴身蹭气运来得比较快。

“好了，不说这个。”

晋娇皎在手机上点了几下，转手将屏幕掉到他面前：“我们来谈谈，托您的福，我成功从十八线无人问津到女艺人讨厌排行榜第一名这个问题怎么解决。演绎事业，晋娇皎不说真爱，却也是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兢兢业业在努力完成的，这十年的路每一个脚印都踏踏实实，她并不接受傅文殊毁掉自己的路。文殊盯着屏幕那些谩骂的弹幕，

显然陷入了沉思。

良久：“我可以给你资源。”

如果不认识的人，只会笑。

影帝这是委婉给你选择。

晋娇皎放下手机，

认真起来：“捧到童宋贞那种地位，可以做到吗？”她问的认真，文殊也思考的认真。

“可以，但很难。“他答。

晋娇皎再盯着他，并不再说话。

文殊一瞬间想通，表情逐渐局促：“抱歉，我不应该将二者等价，并没有看轻你过往付出的意思。”

没有任何人喜欢过往被物质化，更何况他是石像的时候就看着这个凡人经历的过往，某种程度来说这十年他一直在。晋娇皎松开他的手，站了起来，

她走到阳台前。

“既然合作，难道不坦诚相待吗？”

见过晋娇皎扮猪吃老虎的模样，现在的一本正经并不突兀，反而多了让人探索的神秘。

文殊撑着坐起来，

他双脚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我是傅文殊，这个世界的傅文殊。”

文殊没有撒谎，佛可以幻化为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当他醒来成为傅文殊后，不限次数的冲破失败后，他就意识到：除非死亡，否则他将永远是傅文殊。“我需要你，必须与你”

后面两个字，他顿了顿。

眉骨甚至颤栗了一下。

才艰难说出口：“融合。”

莲并不是无性繁殖。

他有花粉，就要顺应万物的规律，完成自己授粉的使命，文殊对这一点执着十分坚定。

晋娇皎没想到会是这个条件。

难怪一个看上去无欲无求的人突然说，结婚……“做这件事，并不一定要结婚。”

她转身，手靠身后的围栏，虽然不知道傅文殊想做什么，但她没诧异。碎发随风垂落耳后，

上挑眉眼的攻击性逐渐削弱，她在男人那张清冷的脸上看见了料想中的“疑惑、“迷茫”。

转而耐心却肆意潇洒：“你认为结婚是负责，但我认为快乐并不需要婚姻来正名。”

“傅老师，你有点古板了。”

文殊蜷了蜷窗边的小拇指，摇了摇头。

却缓缓垂眸，有点泄气：\"我不明白。\"傅文殊像一张白纸，随意涂抹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模样，晋娇皎不感兴趣，但是气运值需要感兴趣，于是她依旧耐心，走到男人面前。“你会明白的。”

她伸手，温柔捧起了他的脸庞。

俯身吻了吻他的眉心。

看着那双漂亮的瑞凤眸瞳孔逐渐放大，

晋娇皎低语："有感觉吗？傅老师？”

这个凡人并没有掩盖的触碰他的身体，文殊没有厌恶的感觉，甚至有些向往情愫黯然升起，即便知道是因为花粉，可他依旧期待：“什……”“感觉……

晋娇皎摇头：“试一试的感觉。”

“譬如，我碰碰你，你会有向往，这才是负责。”“对彼此欲望的负责。”

文殊想了想，似懂非懂。

那张俊朗的脸毫不掩饰单纯，他踌躇着缓缓开口：“我开始期待，期待你的下一次触碰。”

这句话直白得晋娇皎岔气。

她"轻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