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召集了麾下将官。
“诸位,现在的情况,你们也都知晓。
这里过不了河,我们都被困在了江北。
而北边又打不下隆安城,同样没有生路。
继续留在这里,只能等死。”
莽涛看着神色各异的众将,说着眼下情形。
“将军该怎么做,您直说吧,我们听你的。”
“没错,我们听将军的。”
见此,莽涛道:“那好,我的意思是,咱们趁夜离去,直接去东边,进入西边的交岭大山,从那里寻一条活路。”
听到这计划,马上有人问道:“可是我们带着两千兵马,进入交岭,也寻不到那么多吃的啊。而且交岭凶险,全都是荒山野兽,毒虫瘴气。
领着大军进去,最后能出来的,怕是十不余一。
还有越人见我们逃入山中,怕也会派兵尾随追杀,眼下大军饥寒交迫,怕也撑不到走路交岭的时候。”面对属下的疑问,莽涛着重强调:“我说的是,我们逃入山中,只有在场诸位,不带其他人。”“这……”
见将军这么说,众人也终于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感情这是想弃军而逃啊!
而不等其他人开口,莽涛继续说着:“我们都是武者,跑入深山之中,不难获取猎物,总归是能混到一口吃的,饿不死。
而且越人水师能封锁大军渡江,却堵不住小批人渡江。
放弃军队,我们还是能够逃回去。
但继续留在这里,只能与全军陪葬。
我是准备连夜走的,你们呢?”
说完了自己理由,莽涛看向其他人,目光审视。
“愿随将军!”
“我也要走。”
沉默了一阵,众将纷纷开口。
对他们来说,抛弃自己的部下,乃至于族人,固然是沉痛的代价。
可事已至此,不跑,只能留着一起陪葬。
而且这是主将带头逃的,追责也追不到他们身上,这就更少了些心理压力。
在殉职和活命之间,所有人都选择了后者。
见所有人都同意了计划,莽涛满意点头,一个吩咐:“那好,你们立刻去收拾东西,重点多准备一些干粮,三刻钟后,我们在营北集合。”
“是!”
众人应了一声,立刻回去准备。
当夜,这只蛮兵中的将领军官,便在主将莽涛的带领下,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军营。
整个过程,都没人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