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帮周砚凑彩礼钱的。”王薇笑着说道。
“志强,缫丝车间的第八条生产线,年前能开动不?”王宏亮举杯跟林志强碰了一下,问道。
林志强把杯子放下,点头道:“没问题厂长,机器已经在调试阶段了,不过因为都是新机器,还得培训工人,我跟赵主任已经商量好了,机器调试好了之后,就抽调各生产线的优秀员工培训上岗,争取年内能顺利投产。”
隔壁桌赵东闻言,连忙也转过来道:“厂长你放心,保证顺利投产。”
“行了,吃个饭,又谈上工作了,这样以后谁还想跟你吃饭。”厂长夫人轻轻拍了一下王宏亮的手。
“想到就顺口问了,没事,吃饭,吃饭。”王宏亮笑着摆摆手。
赵东转回来,舀了一勺宫保鸡丁到碗里,冲着黄鹤乐嗬嗬道:“姐夫,今天没来错吧?周砚这包席做的太巴适了,下回我们要是吃饭,还来。”
黄鹤看着他说道:“你下回把老娘带上去,吃完了住一晚再回来,反正家里房间多。”
老太太开口道:“不去,我觉得这里吃就挺好的,离得近,味道也巴适,你看看这些菜,多稀奇。”
“就是,多稀奇。”黄莺跟着道:“外婆,我就乐意来苏稽吃。”
正说着,压轴的干烧岩鲤上了桌。
黄鹤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看着长条盘里装着的干烧岩鲤。
炸得表面金黄的岩鲤泛着微微油光,汤汁收得很干,盘子里只有一线油,鱼身上盖着肉哨子和芽菜碎,几节葱段和泡椒精心摆在鱼身上,卖相相当不错。
这是乐明饭店的招牌菜,也是孔派的招牌菜之一。
干烧岩鲤是高端宴席中能当四柱菜的珍品,干烧的技艺相当考究,能把干烧岩鲤做好的厨师,哪怕是孔派,也两只手能数得过来。
三代弟子之中,方逸飞和宋博是佼佼者,有段时间乐明饭店的干烧岩鲤就是他俩掌勺的,和孔大爷、孔二爷做的相差无几。
后来他俩被调走了,一个去了首都,一个跟着首长出国去了。
接着顶上来的是许运良,许运良做的干烧岩鲤,说实话比起他那两位师弟还是差了点意思,但胜在稳定,所以二孔不掌勺的时候,就由他顶上。
后来孔大爷和孔二爷相继退休,因为年纪和身体的原因,很少再上一线灶台掌勺。
许运良又调动去了蓉城餐厅,乐明饭店的干烧岩鲤差点断档,愣是把孔二爷请回来撑了一年,后来王勉跟着孔二爷专心学了一年,才顺利接了班。
王勉做的干烧岩鲤黄鹤吃过一回,感觉中规中矩,是干烧的味型,汤汁也确实自然收干,鱼肉鲜,但不够嫩滑,比起孔大爷和孔二爷做的,还是有些差距。
不过在嘉州够用了,飞燕酒楼和嘉临饭店做不出更好的,要吃干烧岩鲤,还是得上乐明饭店。
但现在不一样,周砚端出了这份干烧岩鲤。
周砚在外商晚宴上掌勺三道菜,技惊四座的消息,他已经从李良才的口中听过了。
这三道菜今晚都上了,卤牛肉就不说了,雪花鸡淖确实很有水平。
虽然被宫保鸡丁吃哭了,但他今天其实是冲着干烧岩鲤来的。
“尝尝这压轴菜味道如何。”黄鹤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喂到嘴里。
鱼皮微酥,鱼肉却格外鲜嫩,口感紧密细嫩,猪肉粒煸炒出来的肉香与油脂裹着鱼肉,入口醇厚而顺滑,鲜微辣的滋味在齿间绽放。
干烧做法的特点就是不勾芡,滋味是缓慢吸收进鱼肉之中的,白糖和醪糟带来的微甜回味,醋带来的微微酸味提鲜,还有芽菜末的特殊芳香————
丰富的味型层次感,尽在这一口鱼肉之中,竟能做到丝毫不乱。
“乐明饭店这次手捧鸡儿一完蛋咯。”黄鹤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我宣布,嘉州最好吃的干烧岩鲤,现在在周二娃饭店。”
黄莺吃了一口干烧岩鲤也是两眼放光,笑着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有干烧岩鲤的包席,在乐明饭店要五十块钱一桌。虽然其他菜品挺丰富,但没有雪花鸡淖,也没有那么好吃的宫保鸡丁和卤牛肉。”
“大哥莫说二哥,脸上麻子一样多。”赵淑兰白了父女俩一眼,忍着笑意道:“还乐得出来呢。”
“我想到乐明饭店要被孔派第四代弟子按着爆锤,我就觉得好笑,根本忍不了一点。”黄鹤笑容中透着无奈。
那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回去再好好研究研究明年怎么应对周二娃饭店来袭了。
“三十块钱一桌的包席,吃这种水准的菜,嘉州干包席的饭店都得垮丝。”赵淑兰幽幽道。
干烧岩鲤上了桌,后厨工作就算结束了。
周砚看了眼表,六点十分。
一个小时十分,二十八桌菜全部上齐。
效率拉满了。
赵红和李丽华在大厅里候着,不时给客人添个饭,拿个碗和筷子。
赵嬢嬢已经上楼换衣服抹香香去了,就连周沫沫和老周同志也给拖走了。
菜是提前预定的,想加菜都不行。
“阿伟,小曾,干的好,辛苦了。”周砚看着阿伟和曾安蓉,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