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周砚忍不住想笑。
有点绝技在身上,确实不愁没有来钱的路子。
大冬天的,各家饭店想要做岩鲤,就得找他定鱼。
这一个冬天挣的钱,估计够用一年的了。
洒脱随性,这点是他学不来的,他就是个爱财的俗人。
王川道:“今天还有卤肉不?昨天吃的过瘾啊,把我妹夫和老汉喝到桌子底下去了,味道当真巴适得板。”
“今天没得了,算着订餐的量卤的,要吃明天来嘛。”周砚摇头。
“要得,那明天我早点来买。”王川应了一声,骑上车走了。
王川刚走,纺织厂外的大道上,已经有几辆自行车驶来。
周砚抬手看了眼表,十一点半。
吃饭的客人陆续要来了。
“阿伟,杀鱼!三条岩鲤,八条鲫鱼。”周砚招呼了一声。
“要得!”阿伟的声音从厨房响起。
“来了,这边坐嘛,预留名字是刘雅欣是吧?好,人到齐了,那就开始给你们炒菜了哈。”
“哎呀,春芳今天穿这么洋气啊!这个呢子大衣好看,我差点没认出来,放假和上班是不一样哦。”
“哎呀,乖乖,慢点哈,这还没过年呢,不急着拜年。”
赵嬢嬢招呼着客人,顺便给周砚报单号。
看着游刃有馀的赵嬢嬢,周砚大感欣慰,他妈可真是练出来了啊。
中午十四桌客人,十一点半后陆续到场,倒也不算冷清。
做菜顺序周砚昨晚就规划过了,众人落了座,一道道菜便跟着从厨房端出来上了桌,效率相当高。
“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周二娃饭店,菜烧的比嘉州的饭店味道还要好。”
“尝尝这个麻婆豆腐,味道跟蓉城的陈麻婆豆腐一样正宗!我去蓉城吃过的哈,周老板做的这个味道还要更胜一筹。”
“妈,你吃这个咸烧白,耙的很,一抿就烂。”
“给你儿子整一块红烧排骨嘛,保证吃上了就不吼了。”
菜一上桌,听到最多的就是请客的主人,一脸自豪的给其他人介绍菜品。
周二娃饭店周日不营业,平时大家上班都忙,不一定有时间来苏稽吃饭。
今天元旦放假,可算是赶上了。
不少早就想带家里人和朋友过来吃饭的客人,今天可算是约到时间了。
朱哲今天也订了一桌包席,带着一家老小来过个节。
赵东跟宋阳都订了,他不订一桌尝尝,岂不显得不合群。
等明天上了班,光听他们俩吹牛逼,可不得难受死了?
这事能获得他媳妇的批准,是以他小儿子八岁生日作为由头才申请通过的,三十一桌的包席,他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除了他们一家六口,还喊了他弟一家三口,刚好凑一桌。
朱浪把围巾解了放一边,一脸郁闷道:“国营饭店的人真是凶的批爆,我去退订金,差点把我打一顿,还好老子跑得快。”
“押金没退给你啊?”朱哲看着自己弟弟,笑着问道。
“不敢要了,那经理说要砍我,八角钱,犯不着。”朱浪摇头,心有馀悸。
“这么凶残?”朱哲闻言也惊了。
“不晓得,我说退钱,跟踩了他们尾巴一样。”朱浪摇头,有些感慨:“还是个体饭店好,老板和服务员都笑眯眯的,态度比国营饭店好多了。”
除了朱浪的老婆心疼那退不回来的八毛钱,众人闻言都笑了。
朱哲说道:“我跟你们说,这周二娃饭店不光对客人的态度好,菜的味道也比国营饭店好得多。
这老板周砚年纪虽然不大,但是我们嘉州名厨孔怀风大师的徒孙,前些天还在招待外商的宴席上掌勺做了三道菜。
今天我点的包席里就有这三道菜,这档次,嘉州的大饭店都不一定能跟得上“”
。
众人闻言眼睛一亮,脸上多了几分期待。
“大哥,这厨师当真这么厉害?几豁?”朱浪有点不信。
朱哲看着他道:“不信我们打个赌嘛,你不是去蓉城吃过五十块钱一桌的席吗?你要觉得今天这桌三十块钱的席比你在蓉城吃的味道好,你酒柜里那瓶十五年的贵州茅台归我。”
“我陪客户在蓉城餐厅吃的五十块钱的席,我刚进门扫了一眼包席菜单,宫保鸡丁,雪花鸡淖、干烧岩鲤,这三道菜我在席上吃到过的,要对比很容易的哈。”朱浪说道:“我要觉得蓉城餐厅的席味道更巴适,那你酒柜里那瓶泸州老窖就是我的了。”
“要得。”朱哲点头,不带一丝尤豫。
但他很快又疑惑道:“不过,宫保鸡丁是哪里来的?我记得菜单上没有这道菜啊?”
不光是他,其他两桌定了包席的客人,也有些疑惑。
周砚两份卤肉出来,解释道:“宫保鸡丁是今天临时在包席菜单里增加的新菜,是我给各位客人的节日祝福。”
“周老板,还有这种好事啊!”朱哲恍然。
其他两桌客人脸上也是露出笑容。
“过节嘛,就要热闹喜庆。”周砚微笑道。
“周老板,宫保鸡丁能不能单点啊?这道菜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