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颈窝,勾唇释然地笑了。他声音含混,姿态却虔诚。
吻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那温柔的态度,就好像要放过她似的。
可紧接着,狂风骤雨就继续落下,甚至更加凶狠。“唔一一你!坏鸟一一”
撞碎她喉间支离的音节,战栗着仰头,而后在天光大亮的那一刻紧紧相拥,他觉得他这辈子好幸福。
在血泪与碎骨的尽头。
他竟然能这样幸福。
后来的后来,在很多很多年后,在无数春夏与秋冬。他们在冰川的山巅亲吻,在禁圈之界相拥缠绵。世界不存在,时间也不存在。
只有一只坏鸟和他的树。
妙诀仍会问起那天那句话。
而烬十会垂下眼睫,桃花眼中流转着汹涌而过的光阴。然后他会同样抱住她,回答她。
“烬十,你在做什么?”
我在…
“栖息。"<1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