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点点头,陈宣了然道:“原来如此,我没其他问题了”
“可我还要问题呀,再问一次,陈公子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男宠?”秦如玉舔了舔嘴唇追问。
双手交叉在胸前,陈宣果断摇头道:“抱歉,我拒绝”
他就在心头纳闷了,明明前几天秦如玉还是病恹恹的大家闺秀,这会儿怎么就成了个颠婆呢,这反差属实是太大了。
“那可由不得你哟”,秦如玉笑嘻嘻道,一副吃定了他的模样。
陈宣都没脾气了,秦如玉想让他当男宠,黑袍人想收他当狗,还真是一丘之貉。
此时孙青竹总算是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难以置信中又带着些失而复得,看向秦如玉声音虚弱复杂道:“玉儿妹妹,真的是你吗?”
“我的好姐姐,怎么,不认识妹妹了吗?你这样可是很让妹妹伤心呢”,秦如玉暂时放过陈宣,看向孙青竹故作捂着心口一脸幽怨。
张了张嘴,孙青竹神色纠结复杂道:“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这样,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做的?”
“痴儿,你还不明白吗?”搀扶着孙青竹的宋玉致摇头叹息道。
孙青竹不是不明白,而是难以接受,甚至是不想去接受这一切,这么多年的姐妹,一切都颠复了,自己根本就没有了解过这个妹妹,让她如何承受得了?
没有过多解释,秦如玉温柔道:“青竹姐姐,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要做一辈子好姐妹,我可是没有忘记呢,其实刚刚就可以,就差一点,被陈公子破坏了,差一点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不分开,不过没关系,等下我们依旧可以,彼此融为一体,永远不分开!”
“玉儿妹妹,你……你根本就不是我玉儿妹妹,你到底是谁!”孙青竹脸色苍白摇头道。
看着自家徒儿,宋玉致心头再度一叹,若非为了让自己这个傻徒弟认清那个秦如玉,从她被陈宣救回来就动手了,现在已经差不多了,再刺激自己这个徒弟恐怕会疯掉,以后只能花时间去一点点抚平。
经此一遭,自家这个徒弟能走出来,各方面都将能得到巨大提升,若是走不出来,将来成就也就那样了,但只要人活着,其他都不重要。
宋玉致轻轻拍了拍孙青竹,她眼睛一闭晕了过去,宋玉致再度挥手将她送去后面那些女子处,劳烦刘月红等人照料一下,旋即看向秦如玉两人,凤目冰寒道:“尔等惊扰帝陵,残害无辜,更想对本宫不利欲行窃国,自古邪不压正,今日之后,一切阴谋都将成泡影!”
说话间她松开持剑的手,那柄青竹剑轻盈一声斜飞而出,落入孙青竹腰间剑鞘。
与此同时,她一身华丽宫装无风自动,双目中有淡淡金霞迸射,一片片尤如黄金浇筑般的花瓣出现在周围,朝着她脑后汇聚,眨眼间数不尽的金色花瓣在脑后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圆轮缓缓旋转,本就高贵威严的她,在那金轮的承托下尤如神女临尘。
那些金色花瓣分明就是菊花,每一片都极尽锋锐危险,随着花瓣出现的,还有淡淡花香。
此时的宋玉致,除却高贵威严外,更多的则是俯瞰众生的凌厉杀意,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见此陈宣眉毛一挑,心道果然,真正的强者,几乎是很少用兵器的,因为到了这个层次,等闲的兵器已经难以提供帮助了。
“看来公主殿下是真的动怒了,正好本座早就想要领教一下殿下的手段,看看是你那成名已久的至尊金章掌厉害,还是本座得至这帝陵中早的霸皇三光拳更胜一筹,说起来这两门绝学皆是数百年前玉华国太祖弛骋天下的依仗,今日在你我手中定要分隔高下,不论如何,今日在场诸位,除非归顺本座,否则谁也不能活着走出去!”黑袍人张狂道,言语间身体周围光线仿佛被他吞噬,丝丝缕缕的光辉涌现,尤如道道星光与黑夜中形成星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宣突然开口道:“两位打归打,悠着点,别给这里打塌了,这都是其次,还那么多人呢,别指望我护着他们,没那个义务和责任”
黑袍人微微偏向陈宣这边沉声道:“不牢陈公子费心,太祖帝陵岂是那么容易破坏的地方,万星阵下,除非渡劫境出手,否则再来十个宗师大战都不能波及穹顶之外”
闻言陈宣下意识看了看穹顶上星辰般的发光明珠,暗道就说么,给人家帝陵都搬空了,又岂会放弃穹顶上一看就是宝贝的发光明珠,感情那是布置的阵法。
以陈宣在阵法之道上的皮毛见解,那阵法更多的起到稳固作用,否则数百年来这里也不至于依旧完整,这么大的空间,一次大点的地震就塌了,然而再怎么稳固,也架不住老鼠一样一点点挖掘啊,但也不排除杀伐功效,如果具备杀伐功效的话,被对面控制的可能性很小,毕竟帝陵这种地方一旦关闭就是永远,岂会留下被人控制的机会,那不是让自己死都死不安心么。
于是陈宣耸耸肩道:“你们随意,不用管我”
转瞬间宋玉致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只在虚空中留下朵朵快速消散的金菊残影,一掌朝着黑袍人打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