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中再度有晶莹雪花绽放,既然对方不给个说法,那么就自己拿!
谁给你惯的,当我陈某人没脾气么。
正要和黑袍人开干就被打扰了,转而他又和宋玉致杠上,很多人都是懵的,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陈宣随性惯了,谁不给他面子他就不给谁面子,就这么简单,别以为是个女人他就要各种让步。
至于说这样一来要同时面对几个大敌,他才不惧,年轻人嘛,偶尔恣意一些又何妨,否则还算什么年轻人。
“哼,现在本宫没空搭理你,若再不知进退,休怪本宫以大欺小,本宫可不是娇滴滴的女孩子,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宋玉致冷冷扫了陈宣一眼,身上雄浑气息爆发,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一瞬。
此言一出,本打算直接动手为自己讨说法的陈宣都不禁动作一滞,倒不是对方身上那股强横的气息,而是那句话差点给他整破防笑出声来。
堂堂玉华国大长公主,成名多年的宗师强者,居然说自己不是娇滴滴的女孩子,这也太影响气氛了,那种反差让陈宣都有些忍俊不禁。
似乎觉得陈宣已经被自己震住,亦或者她根本就没把陈宣这个小年轻放在眼中,注意力转而放在了对面的大蜘蛛和黑袍人身上,目光冷冽带着些许凝重。
她抬手隔空一招,宽袖下隐隐露出一节皓腕,那把孙青竹遭到偷袭之时跌落出去的青竹剑轻颤凌空飞来落入她手中,剑尖斜指地面,语气带着毋庸置疑道:“放人!”
眉毛一挑,陈宣都不禁暗自啧了一声,心道当真是霸气侧漏啊,然而这并不足以打消他要主动找个说法的念头,只是做不出那等偷袭的小人行径。
只是她口中所谓的放人,是放了孙青竹还是那些被掳来地宫的所有女子?估计两者皆是吧。
之前陈宣就出手要和大蜘蛛背上的黑袍人干起来了,遭到宋玉致的阻拦,两人反而杠上,从而黑袍人隐隐化身吃瓜群众的趋势。
这会儿面对宋玉致那毋庸置疑的口吻,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这两人怎么不打起来呢,那样就有好戏看了,就差一点,那个陈宣也是,你动手动一半不觉得不上不下的吗?
拍了拍手,黑袍人戏谑道:“公主殿下当真是好大的威风,你当还是在你那行宫之内!”
手中青竹剑抬起直指对面的黑袍人,宋玉致一字一顿道:“放人,本宫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有我在,你们接下来伤不到任何一个女子”
不管他们抓那么多年轻美貌的女子是为了什么,何时惊扰帝陵,这些都不重要了,注定要死,幕后正主当面,将其格杀当场,后续自然能水落石出。
大概率宋玉致已经明白了黑袍人的身份,然而牵扯太大,不宜摆在明面上,否则一旦揭破,很多东西就一发不可收拾了,那不是她想看到的。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气场真的很强。
“大言不惭!”黑袍人冷笑,接着又道:“既然公主殿下已经到来,那就万事俱备了,所有人都永远留在这里吧,不该来此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陈宣暗道对方的目的果然是玉华国大长公主宋玉致啊,掳那么多身份背景不凡的年轻貌美女子来此,其中还包括秦如玉,更是因此把孙青竹引来,一切都是吸引宋玉致上钩,自己不过只是瞎溜达恰逢其会而已,即使自己不来,该发生的依旧会发生。
不过当真是够谨慎的,哪怕把宋玉致引来的目的已经达到,想要对她不利就已经足够骇人听闻,可依旧没有‘一不小心’说漏嘴透露太多。
“师父,玉儿妹妹她死了”,重伤锤死被吊在空中的孙青竹看向宋玉致面色悲痛道,仿佛忘了自身处境,未能接受秦如玉死在她眼前的事实,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状态。
面对任何人都威严霸气的宋玉致,纵使陈宣之前的不敬都强势以待,可此时她看向孙青竹的目光却变得柔和动容,轻轻摇头道:“痴儿,是为师以往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话音落下,她的目光再度变得冷漠霸道,沉声道:“徒儿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青竹剑法!”
她果断又强势,开口之际便悍然出手。
在这一瞬间,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眼前,原本亮如白昼的地宫转眼变成了无边竹海,根根青竹挺立无穷无尽,竹海生滔,风声吹拂竹叶沙沙作响,甚至能清淅的闻到竹香,令人忍不住想要沉醉漫步于竹海。
整个地宫中,包括陈宣在内足足三个宗师强者,然而馀者活了半辈子几乎连宗师强者都没见过,更何谈亲身经历这个层次动真格的画面,一个个心神皆以沉溺其中连反抗的心思都升不起。
好在宋玉致并未滥杀无辜,否则竹海出现的刹那,地宫内能活着的绝对不足双手之数,她的目的只为救人,好似要证明她刚才说的话,有她在,对方再不能伤害任何一个女子。
陈宣都不得不承认,宋玉致施展的这门青竹剑法着实有点东西,竹海生滔,无穷无尽绵绵不绝,仿佛生成了一方真实的领域世界,在这个范围内,真正的她近乎无处不在,同样的一门剑法,之前在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