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分析结果出来了,不明干扰源虽然在x波段、g波段等多个频段反复滚动很不稳定,但功率输出几乎没变,估测至少在30兆瓦以上,刚刚激活的一瞬间更是可能超过100兆瓦,以至于连我们的位置都被切断了信号。
而且这个干扰源可能还具备不错的远距离探测能力,让我们的战机和战舰位置都暴露了。”
“一百兆瓦?这比五艘阿利伯克加起来还要多!”
“而且就算是常态功率也很可怕,宙斯盾单面功率常态下也不到2兆瓦,峰值最多6兆瓦,刚刚他们尝试了全功率压制,结果根本没有效果。
我们的敌人没有进行任何算法对抗,只是单纯的输出高功率————就好象在房间里点亮一盏特别亮的的灯,周围任何东西都看不见了。
这次说话的是cic中心的武器控制官,他带给了弗恩一个更加凝重的消息:“有一架e2c还声称发现了微波异常,这意味着当我们的导弹非常靠近干扰源时,就会象被微波炉加热一样内部产生电流、温度升高然后短路失效,导致错过目标。”
弗恩:“不能克服吗?我们的军用装备都是按照核战情况下设计的。”
“那也仅仅是抗核爆后的辐射而已,没人会想顶着核爆攻击。”
武器控制官苦笑:“现在我们面对的干扰源强度峰值时大约相当于千吨级核弹爆炸的电磁脉冲,即使现在也相当于几百吨当量核弹在不断爆炸,要想近距离防护屏蔽设备就要比弹头都重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当我们的导弹靠近那些军舰,就好象太靠近火堆的蛾子被烧死?这岂不是说即使发射再多导弹也没用了!”
武器控制官:“应该还没有那么糟糕,如此功率下按照发电转换效率相当于至少十万匹马力输出,对电力系统和天线散热都是巨大的考验,废热就是个巨大的难题,电子系统撑不了太久的,但我们现在不得而知。”
“那现在我们该用什么攻击?”
“炸弹,有线制导炸弹或者滑翔炸弹甚至是铁炸弹,让战斗机贴近俯冲攻击,这是唯一保险的方法。”
“您的意思是让他们象是二战时期的俯冲轰炸机一样去跟敌人玩命。”
“我来的目的就是如此。”
武器指挥官毫不避讳弗恩和保罗的视线,声音有些颤斗但依然坚定:“至少让他们在挂载鱼叉以外多带两枚炸弹,起码拥有后手,这是我们能组织的最后一次舰载机攻击,失去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弗恩盯了他两秒,再次叫来了航空联队长问:“如果现在改一半挂载为炸弹需要多久?”
“十分钟。”
“那就去做,挂载一半炸弹,一半导弹。”
“不考虑空优挂载护航吗?”
“我们只剩25架飞机,没有更多飞机能空优挂载了。”
说完弗恩就马不停蹄地联系了罗斯福号。
“威廉,报告你们的动向!”
“我们已经收到了攻击警告,甲板已清空并正在向东机动,剩下的6架f18c正在按照您的指示以对舰挂载起飞!”
听到最后一句话弗恩默然,因为他即将背叛罗斯福号。
但没想到的是威廉先一步开口了:“将军,让舰载机返航吧,罗斯福号的战机请其馀两艘航母帮忙接收,他们的燃油不够了。”
计算舰载机的续航是航母指挥官的必修课,威廉显然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8时35分开始第一批舰载机开始放飞,到8时50分集结完毕;
然后以满挂载高亚音速飞行了大约25分钟后,于9时15到20分展开大规模空中战斗;
几乎是同时反舰编队抓住窗口发射了鱼叉,到现在距离最早一批舰载机起飞已经过去了接近1个小时。
而且这些起飞的舰载机以高阻力满挂载飞行了450公里,又打开加力进行了约15分钟的空战和追逐战飞行了大约200公里,燃油早就消耗大半,此时掉头以亚音速巡航也就还剩400到500公里航程,刚好够返程降落。
如果继续追击超级雨燕机群,燃油耗尽以后照样会坠海,而且以现在的情况看就算全部牺牲也无法拦截掉庞大的机群。
与其无谓的牺牲,不如先尽快返回另外两艘航母航母整备预备下一轮攻击。
弗恩颤斗着嘴唇正要将那个残忍的决定说出口,舰桥里却响起了充满惊喜的声音:“干扰源消失了!”
消息来源是一架ea6b,长达十分钟的干扰结束的刹那它瞬间发现了海上正在散开的舰队。
但还不等弗恩享受这个好消息,坏消息就接踵而来:“根据雷达目标数量判定,鱼叉攻击没有奏效!没有造成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