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问道:“你是回家,还是在这住?”
霍丝燕睁开眼睛,看到是颜礼,痴笑一声:“姐夫,你来找我了。”
说着,双手揽着颜礼就撅嘴亲,把颜礼吓了一跳,转头看向秦兰,后者依旧昏沉沉的,没啥表示。
“呼————”
颜礼松了口气,结果因为注意力转移,没摁住霍丝燕,后者抱小着他的脖子就啃,小手还要解衣服。
“老实点。”
颜礼拍了两下霍丝燕的屁股,把这娘们拍老实,然后看着扒着他不撒手的霍丝燕,又看到浑然无觉的秦兰,突然有点口于舌燥。
秦兰喝醉了,霍丝燕喝醉了,他是不是应该也喝醉了。
喝醉了,发生了一些荒唐糊涂事,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不过这么干风险有点大,有些尤豫不定的颜礼拿起刚才玩游戏的一个游戏金币。
“正面干了,反面老实回家。”
说完,颜礼往上一抛,用手接住,打开一看:“恩,三局两胜更稳妥。
再抛再看!
“刚才有点没准备好,重新再来,五局三胜。”
连抛了几次,颜礼看着正面在上的金币,叹了口气。
“天意如此,怪不得我。”
说罢,抱着秦兰和霍丝燕去了房间,然后观察了一下房型。
房间是一个套房,外面是一个小客厅,里面是一个大卧室,还有浴室和卫生间。
颜礼想了一下,去刚才的包房又提了两瓶新酒和几个空瓶子。
先把瓶子往套房客厅和地上一扔,又把上面的酒往房间和自己及秦、霍两人的衣服上洒了洒。
次日,霍丝燕艰难的睁开了眼,拍了拍昏沉的脑袋,扒拉开颜礼的大手,起身刚要下床找点水喝,结果看到房间的布置,突然一愣。
不对啊,这不是自己家,也不是棕榈泉国际公寓公寓。
昨晚————
霍丝燕有点慌,从内心讲,她是愿意在秦兰这过了明路,不用再整日担惊受怕。
但她真怕秦兰暴怒,弄死她清理门户。
巨大的压力之下,霍丝燕腿都有些软,匆匆找了贴身衣服,略有跟跄的跑出卧室。
出了卧室,简单整理一下,霍丝燕十分纠结,不知道是该留下,还是悄悄溜了。
昨晚虽然醉了,但颜礼的本事太强,她是有一些印象的,秦兰大概率也有,留下或许有斡旋的馀地,离开,万一被误会什么,连解释的机会都没了。
霍丝燕等在客厅,开始疯狂回忆复盘。
她现在只对昨晚的战况有些印象,但之前发生了什么全忘了。
这点非常关键,霍丝燕只有知道三人是怎么滚到一起,才能更好的应对。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自己酒后失态,主动勾引颜礼,更怕秦兰对此有印象,到时候她十张嘴都说不清。
“错了错了。”
霍丝燕琢磨来琢磨去,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等在这,太被动了。
三个人谁先醒,都不能她先醒。
回去装睡,装一个啥也不知道的“受害者”,说不定有机会糊弄过去。
霍丝燕想到这,赶紧悄默声往卧室跑,结果一进门,就看到秦兰正揪着颜礼耳朵呢,看她进来,直勾勾的盯着她。”
,)
见此情景,霍丝燕心里一哆嗦,差点跪下给秦兰磕头求饶。
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还是颜礼打破了宁静:“丝燕,你先出去。”
霍丝燕连忙点头,连滚带跑的溜了,颜礼这才看向秦兰,懊恼的挠了挠头。
“咳,昨晚喝的太多了。”
秦兰默默看着他,没有说话,颜礼有点压力,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编。
“这事不赖我,你们俩喝多了,非要住一起,我送你们来房间,还嚷嚷着喝,越喝越多,死活分不开你们。”
“你俩喝多了,我不放心,别想着在外面客厅将就一宿,但可能我也有点醉了,不知道怎么就乱套了。”
“——”
颜礼说出了昨晚想好的说辞,秦兰还是看着他不说话,颜礼无奈。
“你别这么看着我,真是意外。”
“你总是拿我当傻子。”
秦兰终于开口了,眼角微微带泪:“有些事,我自己把自己蒙在鼓里,睁只眼闭只眼,你就非得把事挑明了,还这样糟塌我们,让我以后怎么办。
霍丝燕和颜礼有一腿的事。
外面传的沸沸扬扬,泰迪姐妹团很多人都心中有数,董萱和范小胖也没少嘲讽。
秦兰不是聋子瞎子,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但一来没有什么实据,不好验证,二来一个是自家男人,一个是嫡系心腹,真要弄清楚,弊大于利。
特别霍丝燕还是泰迪的灵魂人物,秦兰和她闹掰,说不定泰迪姐妹团都得动荡。
就算不直接分崩离析,也是面和心不和,没了以往的团结一致。
再加之霍丝燕忠心、以及两人感情不错等诸多因素,秦兰最终选择当鸵鸟。
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