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都比较官方,而颜礼算是姿态最随意的,发言也比较自然。
“我是小城市走出来的,在来报考北电之前,我没出过鲁省,甚至没出过老家枣市。”
“所以,在北电的两年对我的人生非常重要,我是在北电开始了解老家之外的世界,为我以后的发展打下了很多基础。”
“同时,我也在北电得到了宝贵的友情、爱情和知识,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也是我永远的人生财富。”
“之前接到通知,说邀请我来校庆,我很开心,但说让我作为代表发言,我就很纠结尤豫。”
“说来惭愧,作为一个表演系毕业生,我走偏了路,并没有在演员这行有多大成就,一直觉得愧对母校和老师们的培养。”
“好在,前几天侥幸拿了个奖,让我有了厚着脸皮登台的底气,同母校和老师们显摆一下,我是个合格的好演员。”
“”
“值母校六十周年校庆,我也给学校和同学们带来了一点礼物。”
“我个人出资2000万,同学校成立一个【北电种子基金】,用以支持和奖励一些作品项目和优秀学生,希望以这点绵薄之力,为母校和学弟学妹们提供一些助力和贡献,让有梦想的种子多开花。”
“”
,”
颜礼宣讲结束,还有一个小型的捐赠仪式,台下掌声雷动。
北电这种艺术类院校,露脸的多,捐钱的少,一口气捐2000万的更是少之又少。
结束下台,韩三爷竖起大拇指:“大气。”
颜礼笑了笑,谈不上大气,企业家有钱了,出血是必然的。
当然,这血出的也不亏,既花钱买了名声,还能和母校进一步加强联系,于受益的北电学子也有香火情,假以时日,说不定能给他捞点大鱼。
2000万一出,颜礼今天的风头是谁也比不上。
典礼之后,还有一个校庆宴会,颜礼本不打算去,但被北电领导和老师拽着不让走,只能参加。
宴会比较私人,没有了媒体和闲杂人等,颜礼不是一般的受欢迎,各路学长来刷脸拜码头,学姐学妹更是热情无比。
不过因为有董萱在附近看着,倒也没有发生什么,顶多拿学校当借口留些电话号码。
应付了一阵,感觉差不多了,颜礼叫上董萱离开,后者抽空去了趟卫生间,颜礼在吸烟区等她。
“师哥。”
正抽着烟,突然听到一声招呼,颜礼一转头,乃是满脸复杂的看着他的黄圣衣。
黄圣衣现在2001级最红的学生,北电校庆自然少不了她,刚才颜礼就看到她,不过或许是董萱在身旁,她没敢靠近,现在等董萱离开,才凑了过来。
“好久不见。”
颜礼掐灭了烟,神情自然的寒喧:“今天一个人过来的?最近怎么样?”
“还行。”
黄圣衣点点头,双目盯着颜礼,语气有些涩然:“师哥你呢,你过得好吗?”
“他过得非常好!”
颜礼还没答话,董萱的声音响起,后者迈步过来,挽住了颜礼的骼膊,声音冷淡。
“劳烦你操心,他现在工作顺利,家庭美满,有老婆有儿子,不是一般的幸福。”
黄圣衣看到董萱有些慌:“师姐————”
“当不起。”
董萱抬手制止,不客气道:“别套近乎,咱俩没有任何的关系,也希望你以后自尊自爱一点,少理别人老公,”
说罢,她拽着颜礼就走,一路都没理颜礼,回到家还有点摔摔打打。
要说董萱最讨厌憎恶的女人,范小胖都不一定敢和黄圣衣争第一。
还是那句话,董萱不想承认自己挑错了男人,也不想接受自己当初选择分手是蠢到了极点的一步棋。
所以,她把一切都怪在了黄圣衣身上。
如果没有这个小婊砸搅局,她不会和颜礼分手,正宫当的好好的。
甚至颜礼有她那时候看着,没受刺激,可能不会走上歪路,守着她一个人踏踏实实过日子。
越想越恨!
董萱她可以和秦兰联手,也可以和范小胖合作,唯独黄圣衣,她看到就恶心,刚才要不是怕有人,都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
颜礼知道董萱的心理,一直在表现自己的无辜:“她自己凑上来的,赖不着我。”
“那是我在,我要不在,怕不是老情人旧情复燃了吧。”
董萱想起来就生气,黄圣衣刚才那模样,跟潘金莲遇上西门庆一模一样,怕是颜礼勾勾手,就得扑他怀里了。
“复燃个啥啊,他想当潘金莲,咱也不是西门庆。”
颜礼对黄圣衣真没啥心思,都断了几年,跟陌生人没啥区别。
碰上了,人家主动搭话,颜礼也不好不理,就这么简单。
“放心吧,这辈子的回头草我就吃你这一个。”
颜礼揽着董萱哄,后者有些满意,但也不全信:“你这张破嘴,说话一向不算数,当初刚谈恋爱时还说非我不娶呢。”
“怎么不算数。”
颜礼反驳道:“至今为止,我可是谁也没娶,可以说我没做到,但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