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主动拉近关系,更别说敞开心扉了。
但蒋心就不一样了,她和刘滔相熟,而且刚借了她一大笔钱,在刘滔心里的地位猛增,就算是之前最好的秦海露都够呛能够稳压蒋心一头。
而蒋心又跟了颜礼好几年,虽然在颜礼心里比不上秦董范、王欧、杨容那几位,但也算是中游了。
甚至由于蒋心脾气性格原因,颜礼有时候对她的容忍度还会高一些,是人就有缺陷,只要不过分,颜礼还是愿意包容的。
也正因为如此,刘滔听蒋心招呼,她也敢和颜礼耍赖撒娇,劝酒打趣,有她中间这么一搅和鼓动,刘滔和颜礼都喝了些酒,酒局也越发热闹。
蒋心自己也喝了不少,顺水推舟作势喝多了,嚷嚷着干喝没意思,拉着颜礼、刘滔玩游戏。
颜礼眯了眯眼睛,看着没反对意见的刘滔,开口表示。
“玩什么?”
“家里有扑克,比大小,赢了喝酒,输了惩罚。”
蒋心目的是做游戏搞事,但也防止酒喝不到位有影响,所以干脆输赢都逃不脱,简单商议了一下规则,发牌开玩。
第一局蒋心赢了,输的是颜礼和刘滔。
她开心的宣布惩罚:“我要每人亲一口。”
“啊?”
刘滔懵了:“我你也亲?”
“闺蜜亲两口怕啥,又不是没亲过。”
女人关系好,互相亲亲抱抱再正常不过,蒋心和刘滔之前也挺黏的。
更关键的是,蒋心要亲两个人?!
刘滔还在纠结,蒋心已经抱过她脑袋狠狠亲了一口,然后又找颜礼来了一下。
蒋心乐呵呵的笑,颜礼挑了挑眉,原本无所谓的游戏态度瞬间积极了不少,重新拿起了骰子。
“我不服,再来。”
刘滔有点难为情,但看两人似乎都没太放在心上,抿了下嘴,也继续游戏。
这回是刘滔赢了,她不可能搞什么大的惩罚,象征性的意思一下拉倒,然后是颜礼赢了。
下一局是蒋心赢了,她觉得光亲不过瘾,喝了一口酒,然后先和颜礼调了调一下酒,又送给刘滔喝了。
这口酒劲大的很,直接把刘滔喝晕了,拉着蒋心低声道。
“心心,是不是差不多了。”
“还早呢。”
蒋心摇头,温声哄着:“我是帮你给他消气,就是一点小游戏,别放心上。”
在蒋心有意的轻描淡写下,喝了不少的刘滔,看到兴致勃勃的颜礼,咬了咬牙,就全当自己是醉了。
之后游戏越玩越嗨,包括不限于颜礼做俯卧撑,另一个输了在上或在下、让颜礼抱着做深蹲、绕着颜礼跳钢管舞巴拉巴拉。
颜礼玩的眉开眼笑,蒋心大呼过瘾,刘滔则是面红耳赤,眼波流转,最后因为喝的太多上厕所。
等她出来,就发现颜礼和蒋心不在了,四下一看,没关门的主卧传来一阵阵让她想返回厕所的声音。
俩人玩游戏玩上头了?!
刘滔想凑到门前看一看,又不太敢,最终尤豫再三,还是选择离开,结果发现大门锁了,没有钥匙。
这下刘滔有点麻了,走不了可怎么办,她在客厅站了一会,看着大开的主卧,总有不祥的预感。
两人不会突然跑来客厅吧?!
这事蒋心那个小骚蹄子绝对干得出来,颜礼应该也不会反对,刚才小游戏,颜礼虽然没干什么过份的举动,但对该有的福利油水都是来者不拒。
刘滔不敢久待,躲到次卧,然后发现门坏了,锁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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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滔无奈的去客厅搬了两个凳子,把门挡住,但看起来十分掩耳盗铃。
更让她有些受不了的是客卧空调也坏了。
天气闷热,她喝多了身体又躁,隔壁还有配乐,没有空调,实在难以忍受,没过一会就大汗淋漓。
即便如此,刘滔还是不敢出去,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然后隔壁没完没了。
一点点听着蒋心的声音从游刃有馀变成狼狈不堪,甚至是溃不成军。
刘滔更深层次的理解了蒋心之前所谓的扛不住了是什么意思。
正在这时,房门被推开,吓了一跳的刘滔发现是蒋心一个人,才松了口气,气哼哼埋怨道。
“你是真不拿我当外人,就不能等我走了,太尴尬了。”
蒋心却不回答,抓住她的手,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语气可怜巴巴。
“滔姐,不行了,帮我。”
刘滔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行不行,真不行,你自己忍忍,我不行的。”
“有什么不行的。”
蒋心拉着刘滔,循循善诱:“滔姐,你是好样的,没有对不起谁,撑了那么久,你也累了,听我的,放松放松,还是那句话,就当你醉了。”
“不行。”
刘滔还是拒绝,她不是什么小姑娘,之前那些小游戏,借口喝酒稀里糊涂的玩一下也就罢了,现在这个性质可不一样。
蒋心见此,添了把火:“滔姐,你可别忘了,我和他借了你2000万,我提这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