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等消息,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颜礼不置可否:“那咱们进去聊吧。”
老谋子作为东道主,亲自给双方带路,张伟平没露面,不知道是太忙还是怎么着。
进了办公区的一个会议室,老谋子、颜礼和赵苯山坐下,其他几个都站着。
老谋子率先开口,说了几句场面话,说到正题:“既然颜总来了,那咱们就议一议怎么个章程。”
赵苯山紧接着开口:“我先表个态,剧组出了这样的事,还有我徒弟参与,不管怎么样,我这个当师父的是没管好人,给张导和颜总添麻烦了。”
颜礼见状,也软了口气:“我呢,不太清楚事情经过,但洪雷算是我们公司艺人,在剧组拍戏受了伤,外面又传的沸沸扬扬的,我专程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摇人这个说法有点对抗性,颜礼让了一步,表示自己是因为舆论过来探望艺人。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在降低火药味。
紧接着,赵苯山把另一个当事人小沉杨叫来,还有那天参与酒局的人。
老谋子表示:“颜总到了,你们说一下那天具体经过,不许瞒着,更不许添油加醋或者缺斤少两。”
为避免两个当事人自我美化,以及赵的另外两个徒弟偏祖自己人,主要描述的都是中立第三方。
经过还原,大家更细致的了解了当时的情况。
事是孙洪雷起的,小沉扬先骂人,动手也疑似他推的第一下。
孙毕竟是圈内老人,知道点分寸,小沉杨年轻,又飘的厉害,所以更冲动了些。
当然,孙洪雷骂的也挺难听,张口闭口二椅子,也是导致小沉杨破防动手的原因。
颜礼感觉经过,同自己打听的差不多,又看向孙洪雷,后者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这个描述。
气氛微微有些沉默。
颜礼打算稳一手,管怎么着,孙洪雷是挨揍的,还受了伤,总不能先低头。
赵苯山嘴上说徒弟不对,心里还是向着自己人的,而且他当师父的,不护犊子人心就散了,所以也没有开口。
老谋子左右看了一下,只能自己打破宁静:“二位,我托个大,事情闹到这一步,我觉得两个人都有一定责任。”
“不过我也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事,男人嘛,喝点酒,打个架很正常,有矛盾没事,解决了就好了。”
作为导演,别人都能躲,老谋子躲不开,不能不管,只能硬着头皮说和。
好在,双方都没有把事情闹大的意思,老谋子这么一垫话,相当于给了台阶,气氛明显好了许多。
赵苯山看了一眼徒弟,又看了看孙洪雷受伤的手,率先开口。
“这个事沉杨是干的不对,怎么能动手呢,还把洪雷手弄伤了,俩人还是东北老乡呢。”
“沉杨,给你红雷哥道歉。”
小沉杨估计早就打好招呼了,马上出来给孙洪雷鞠躬道歉。
颜礼看了一眼孙洪雷,没有继续端着,批评了两句:“洪雷也有错,喝点酒嘴没个把门的,以后一定要吸取教训。”
孙洪雷心里有数,马上自责:“是是是,我也有错,这样,当着颜总、张导、赵老师的面,我也给沉杨陪个不是。”
他的目的不是出气,而是不被赵家班针对,互相道歉,大家都有面子了,他也就踏实了。
果然,赵苯山对这个局面很满意,一拍手:“不打不相识,你们哥俩多理解,多相处,以后成了朋友,坏事还成好事了。”
说罢,又指示徒弟给颜礼鞠一躬。
“当初春晚后颜总多捧你,一句“从此天下谁人不识君”,给你多大面子,微博也一直宣传你,没他支持哪有你今天。”
“结果你半点好没回馈颜总,还累的他大老远跑一趟,实在不应该。”
孙洪雷怕被赵家班惦记,老赵也担心徒弟被颜礼惦记,此一番话就是拉关系叙旧情,帮小沉杨挽回在颜礼心中的印象。
小沉杨也很干脆:“颜总,是我不懂事,早就一直想拜会您,不曾想因为这事遇上,给您添麻烦了,您多见谅。”
给孙洪雷低头,小沉杨多少还带着点不服气,给颜礼低头那就没什么了。
且不说颜礼之前也捧过他一下,得认这个情,关键两人地位差距在这。
他再红,也得在颜老板手底下混饭吃。
距离春晚爆红,至今也不过半年时间,小沉杨飘了,还没飘到天上去,心里还有点逼数。
甚至在他心里,以他目前的火爆程度,离开师父赵苯山,或许还有人愿意用他。
但得罪死颜礼,在主流影视圈很难有立足之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