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的肩膀道:"爸爸快走快走!”
萧砚川教育他:“现在知道不应该踩凉水了?”萧百守急得身子扭麻花:“妈妈要……
“吱呀~”
厢房的门被推开,一道纤细俏生的身影站在了门框内。萧砚川即便每日看见太太,还是会被她穿着旗袍斜编着长发的模样吸引。而萧百守小朋友即刻将小脚丫往爸爸的外套里藏住,嘴上甜甜喊:“妈妈!”
林照溪抱着小家伙的被子出来,讲:“天气好了点,先晒一晒再收进柜子里。”
说着,眼神就落到丈夫手里的小棉鞋,疑惑地问:“怎么把他鞋子脱下来了?”
小包子浑身紧张地发抖,完蛋了完蛋了,早知道就不踩水了!比起让爸爸拯救他的世界,妈妈拥有好心情,小包子才能幸福!<1忽地,萧砚川语气平稳道:“他说有蚊子包,所以脱了鞋让他挠。”小包子睁大了眼睛,就看到妈妈竞然被逗笑了,讲:“那快去擦驱蚊水,不要挠出印子了。”
萧百守又转头看爸爸,他抱着自己进了屋里的厕所,把他放到小凳子上,又给他打了一盆热水洗脚脚,他眼睛亮亮地说:“爸爸好厉害,妈妈都笑了!萧砚川眉梢一提,道:“爸爸算拯救了你的小世界吗?”“嗯嗯嗯!”
萧百守兴奋地双手一张,高兴地像在为爸爸摇旗呐喊。萧砚1川在军营里不缺为他摇旗呐喊的人,但看到一个小孩子能高兴,又似乎是另一种成就感,他说:“那你知道妈妈的理想是什么吗?”“嗯嗯嗯!<1
萧砚川“噢”了声,站起身拿来小包子的擦脚巾,问道:“说来听听。”萧百守捂着自己的小心口,挺着小腰板骄傲道:“那就是小包子啦,妈妈的每年生日愿望都是小包子不生病,很高兴!”萧砚川拧毛巾的动作一顿,忽而勾了下唇笑道:“难怪你踩水那么怕被妈妈发现,原来是知道妈妈最紧张小包子的身体。”说着,他把毛巾递给萧百守,问:“那妈妈的生日愿望里,有爸爸吗?他看着萧百守,心里沉沉,夫妻俩结婚了那么多年,连生日都没有庆祝过。小包子歪头想,抬手挠了挠脑袋:“那爸爸的生日愿望呢?”两父子在洗手间里洗脚,林照溪翻到了止蚊虫叮咬的百草膏,估计他们是找不到的,因为冬天也没用过,不过,现在的天气还冷着,就有蚊子了吗?“爸爸的生日愿望,是和妈妈白首。"<1洗手间的门开着,萧砚川的话淡淡地携着笑落来。林照溪怔在门边,听到萧百守的奶声:“啊!所以爸爸的生日愿望也是小包子!”
“是。”
萧砚川把萧百守抱起身,现在说来,这个愿望或许太小情小爱,但那时候他在战区,今日不知明日事,白首,就是能活下来,能胜利。他说:“所以妈妈的愿望和爸爸相同,百守无病无灾,爸爸妈妈白首到老。”
萧砚川说着转出了浴室门,就看到妻子正站在过道里,午后的光绵绵地照在她身上,她的眼眶稍微有点湿红,他都看得见。尤其是夜里。<1
他将她压倒在身下,无数衷肠化成喷薄的呼吸给她送进。孩子不睡午觉也有个好处,晚上睡得早,他能更早地过夫妻生活。一张软衾在两个人侧身相抵时皱成一片,吻在她唇上大开大合地攫取,渴得他要命,听着照溪哭哭泣泣的,他有一部分劣根性来源于想将讲究得体的太太变成一只小魅,没有道德束缚只顾自己快乐的小魅女。他搂着她的薄背在送声:“宝宝哭了,是不是要奶嘴啊?"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