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出什么不必要的官司来。沈云舒走神走得厉害,没注意到身后的自行车铃声响,她被疾驰而过的自行车刮到,身子趣趄了下,又想护手里提着的饭,没稳住脚,右腿的膝盖直接撞在了马路牙子上,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些,她一时动不了,只能站在原地慢慢地缓着疼。
在后面走着的陆钊迟疑着要不要上前,他还没迈脚,沈云舒抹掉眼角的泪,缓过那阵钻心的疼,挪着腿一步一步地走远了。陆钊若有所思,他原来以为老板结这个婚,完全就是被色相所迷,昏了大头,现在看着那个略显倔强的背影,不知道怎么的,他好像品出了些别的东西。沈云舒等到晚上小知言睡着了才处理膝盖上的伤,多亏她穿得厚实,只是轻微的擦了些皮,她拿棉棒简单消好毒,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已经快十点了,他还没回来,沈云舒犹豫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又想他也没打电话回来,应该就是还没应酬完。
她在煤炉上坐上铝壶,等他回来要是饿,可以下点面或者馄饨,又将脏衣篓里的衣服都手搓出来,虽然有洗衣机,她还是用不太惯,小件的她基本都是手洗,等到十一点,她去院门口转了一圈,还是没听到胡同里有什么动静。她回到屋,半窝在床上织起了毛衣,心里记挂着事情,织了一会儿就织不下去,又拿过床头柜放着的杂志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心也慢慢静下来,眼皮也在不知不觉中有些沉,但睡得不实,外面响起动静,她就睁开了眼。冯远山推门进来,两人对上目光,他面上虽然没什么表情,沈云舒能从他的眼里感觉到他的情绪不高,她从迷糊中立刻清醒过来,又拥着被子坐直些身。她还没说话,冯远山的视线淡淡掠过她,径直往洗澡间里走过去,嗓音沙哑,“你睡吧,我去洗个澡。”
沈云舒看着洗澡间紧闭上的门,手指抠着被子的一角,愣了会儿神,又从床上下来,先去隔壁房间看了看小知言,又去把温在炉子旁的蜂蜜水端进来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拿着提前放在暖气片上的衣服,走到洗澡间的门前,叩了两下门,“换洗衣服我给你放门口了。”
里面的流水声停下,回给她一声“嗯”。
沈云舒脚尖抵着墙,默了半响,轻声问,“你怎么了,喝酒喝难受了?”冯远山言简意赅道,“没有。”
沈云舒又问,“你饿不饿,有面条也有馄饨,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弄一止匕〃
冯远山回,“不饿。”
沈云舒想了想,斟酌开口,“我今天……”她想说我今天见过你父亲了,但话还没说完,紧闭的门从里面打开,她直接被拽了进去,他将她抵在门后,裹挟着醺醉的气息铺天盖地压过来。吞噬,啃咬,捻弄,他的手和嘴一起,所到之处皆掀起一阵战栗,沈云舒没一会儿便软在了他怀里,她感受到了他呼吸里不知名的愠意,踮脚仰头承受着他给过来的一切,手轻轻地揉在他的颈后,想给他些安抚。她的乖顺和捏攥在掌心的柔软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他今晚一直没等到她电话的恼怒,他咬着她的唇角,沉声问,“我是谁?”沈云舒轻喘着气回,“远山哥……
冯远山不满这个称呼,时礼哥,秋明哥,谁在她这儿都是哥,他指间的力道慢慢加重,“我是你男人,不是你哥,重新想我是谁。”沈云舒被他碾刮得浑身哆嗦,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远山。”冯远山喉结上的青筋滚动,又吮她的唇,“乖,再叫一遍。”沈云舒被他诱哄着,颤颤微微地又叫了声“远山”。冯远山奖励般的亲得愈发温柔,但手上的动作却凶狠又肆意。沈云舒受不住这样冰火两重天的磋磨,压在嗓子里的低吟渐渐克制不住,从她的唇间溢到他滚烫的呼吸里。
冯远山盯着她脸上的神情,在最后一刻松开了手,唇也离开了她的唇。沈云舒红唇微微张阖着,眸底蒙着水气,看向他的目光娇媚迷离,还有一些不明所以的疑惑。
冯远山一点点抹去她唇角沾着的银丝,哑声道,“你不是不让我折腾你,我既然答应了,说话得算话。”
沈云舒抽噎了下,委屈又无措,那他就别来招惹她,她现在被他弄得有些不上不下的难受。
冯远山碾摁她的唇,“难受?”
沈云舒偏开头,不让他碰。
冯远山给她解决方法,“难受你可以折腾我。”沈云舒瞪他,压根儿不上他的当,他就是故意的,她才不打她自己的脸。这一眼瞪得似娇非嗔,冯远山低笑了声,“那我可就帮不了你了。”沈云舒看着他今晚终于带上了些笑的脸,心里又生出柔软,她抬起手,慢慢摸上他的凌厉如锋的下颌,轻声问,“是不是今晚的事情谈得不顺利?”冯远山别的不想多说,只道,“有些。”
沈云舒靠到他肩上,双手环上他的腰,“没事儿的,一时不顺利也是常有的事情,你这么厉害,总能找到解决办法。”冯远山漫不经心地揉着她的头发,“我在你这儿有这么厉害?”沈云舒闷在他怀里点头,“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天底下最厉害的那一个。”潮湿的空气里散开沉默。
许久,冯远山抬起她的下巴,脸上刚才起的笑意已经散了个干净,平静的眸光里全是审视,他慢慢道,“沈云舒,你整天给我灌迷魂药,你自己又吃进去了多少?”
沈云舒被他神情里骤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