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比不上。”冯远山压根儿不信她这张口就来的鬼话,只问,“入股怎么分?”沈云舒老实回,“青萤姐二,我三,秋明哥五。”她付完房款,手头上的钱根本没剩多少,划拉来划拉去,才勉勉强强凑出这些来。
冯远山道,“既然都要当沈老板了,就当能做主的那一个,存折白给了你?去跟陆秋明谈,你要占五,这是你入伙的条件。地方就不用另租了,我会让人在厂子里给你们留出一个厂房来,初期你们先在那儿,等你们以后做大了,想搬到哪儿去再到哪儿去。”
沈云舒抿了抿唇,轻声道,“远山哥,谢谢你。”租地方的钱算是一个大头,而且这种租厂房的合同都是至少要签一年,他这是在最大程度地降低他们可能存在的风险。冯远山的声音又回到开始的沉懒,“上次说谢我是让我脱掉衣服,这次又打算怎么谢我?”
沈云舒拿起杯子贴到自己滚烫的脸上,想了想,小声道,“你今晚到我梦里来,我当面给你道谢。”
冯远山嗓音暗哑,"倒也不用到梦里。”
“嗯?”
“待会儿来给我开门。”
沈云舒又“嗯?"一声,反应过来什么,心脏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起了压不住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