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宁妃笑着开口,“有什么可说的?他们本就是侯爵之子,又是外戚。那些癞蛤蟆趴脚背,咱们一脚给踹走就是,还能让恶心人?”
这就是郭宁妃的底气和智慧了,这也是历史上马皇后和李淑妃先后过世后掌管后宫的人物。
什么江南士绅之类的,郭宁妃还真的不太在意,因为她的两个哥哥郭兴、郭英都以功封侯,是皇帝的心腹。
勋贵人家、外戚人家,有些时候真的没必要在意一些风评。
马寻就笑着开口,“那好,老四过两天要回来,就让他带着人过去。”
朱棣要回京的事情,蓝氏和郭宁妃自然不知道。
但是她们知道最近这几年,马寻喜欢让那位燕王带着锦衣卫到处得罪人。
郭宁妃自然不在意两个侄子要去得罪人,她最担心的是侄子们和马寻的关系不够近、能力不够出色。
其实能力不出色也不要紧,听话、可靠就行。
看眼前这局势,马寻这人在太子、皇长孙手里都是有大用。
这不是烧冷灶,这是真正的抱大腿,局势早就明朗着。
所以常家那几个小子,很多勋贵人家的都羡慕,老早就抱上了大粗腿。
勋贵人家的子弟,有一些人觉得是不是马寻承认的外甥”,算是一个考核标准了。
孩子们出现了,马祖佑抱着朱雄英、马毓,三个人挤在一头大象上。
朱檀骑了头小象,高兴的手舞足蹈。
郭宁妃就郁闷了,算算岁数的话,马毓其实挺合适,辈分也合适,朱檀这小子可能还是太小不开窍啊。
马毓是庶女不假,但是谁让这丫头的爹是国舅呢,而且这丫头的母亲也是名门贤女”。
“爹,我不骑旺财了!”马祖佑那叫一个喜新厌旧”,“我是大将军,骑大象。”
马寻乐呵呵的说道,“等下我给你拿个披风,大将军要系披风才威风!”
朱雄英不懂那么多,连忙喊道,“舅爷爷,我也要系披风!”
郭宁妃和蓝氏相视一笑,马寻平时喜欢穿道袍,可是对披风也比较执着。
其实在如今这个年代,所谓的披风”是穿在身上的对襟大袖的外衣。
大将系着的披风自然有,保暖、防风、增加气势等实用的效果确实都有,面马寻显然在意的是威风。
郭宁妃想起来了一些事情,“小弟,我多嘴问一句。前几天皇后殿下提起船回来了,让我留意我那三个不会持家的嫂子们。”
马寻也不隐瞒,“海船是快回来了,半月左右的事情。先前各家出了多少钱,翻个倍的拿回去。”
郭宁妃立刻说道,“大哥和二哥的倒好说,我嫂子还算能管点事。就是我三哥,他和我三嫂真是糊涂人凑一起过糊涂日子。”
马寻对此只是笑,我也不好评价别人家里的事情啊。
郭宁妃随即羡慕的对蓝氏说道,“姐,还是你命好。常大哥是打出来的国公,军中上下都服气。你一手带大的弟弟,眼看着就封侯了。
蓝氏脸上的笑意是根本藏不住,年轻的那会儿哪敢想现在的模样。
或许是早些年把苦吃完了,现在日子越来越好。
郭宁妃继续说道,“我三哥早些年就跟着陛下,也算是有些功绩。你看看这些年就惦记着喝酒,正事都不做。”
马寻一脸的无语,“三哥这六七年都是跟着我在做事,这不是埋怨我耽搁了三哥?”
郭宁妃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马寻的骼膊,“怪不得总有人说你滑头!”
这些亲近的大姐高兴了,一边笑着一边打着人的骼膊,这没什么好说的。
一边是老大姐、嫂子,一边是不成器的弟弟,心思脏的人才觉得不好。
不过郭德成这人确实是有些不太求上进,要不然真有机会去争取封侯,毕竟马寻入京的时候,郭德成就算是摸到了侯爵门坎。
郭家现在是一门二侯,这本来不是极限,一门三侯都是有机会的。
蓝氏忽然问道,“小弟,让郭家的小子们跟着燕王殿下去江南,是因为前年那些人中伤驴儿的事?”
马寻脸上还是平静的笑容,“谈不上,主要是争权夺利。那边商贸发达,海贸也厉害,这一回只怕阻力不小。”
郭宁妃义愤填膺的说道,“那我回头和景仪好好吩咐一声,前年你在松江府治天花,那些人在嚼驴儿的舌根子。他俩要是不给个说法,我也不认侄子了!”
蓝氏也跟着说道,“常茂要是不能去,就让常升去,他看着驴儿长大。要是连弟弟都不护着,还对的起他舅舅这些年的爱护?”
这可不是交投名状,这是在展示着自家人的团结、一致对外。
马寻的身份什么的暂且不说,帮马祖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