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更加不理解了,“这是怎么回事?咱们还要回去?”
马寻奇了怪,随即得意起来,“不回去我能去哪?等一下就回去,有人不是整天躲我么,以为我不会躲?”
一时间何大哭笑不得,马寻前几天在逮”常遇春,但是屡屡扑空。
这事情其实不少人也都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两个国公居然幼稚到如此地步。
更加没想到的是自家国舅爷,那还真的是逮着了机会就会肆无忌惮啊。
两个人在街头晃了半个时辰,这才让何大打先锋。
马寻脚步轻快,悄悄的溜进门。
看到马寻回家,刘姝宁都笑了,“驴儿说你不回来,我大致就猜到了什么事。”
马寻好笑问道,“你能猜着?”
“嫂子先前来过一回,问你回来没有。”刘姝宁笑着回答,“我一琢磨就是有事,只是看嫂子的样子觉得是好事,就没多问。”
马寻解释着说道,“船队回来了,带了些钱财。对了,咱家出了多少钱。”
“本来是想多拿点,姐只让拿五千两。”刘姝宁就开口说道,“姐记了帐,我这里也有帐单。”
马寻比较满意了,但是随即也担心,“姐说得利翻倍,你说前后一万两,姐能全给我们吗?”
刘姝宁先是脸色一喜,随即担心起来,“一万两的话,这就有点悬了。要我说的话,姐最多给我们三千两。”
帮我存着?
担心我花了驴儿的钱?
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啊,一时间马寻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不过刘姝宁也是心大,“咱们家不缺钱花,三千两都花不完。”
说着刘姝宁从盒子里取出来一小包珍珠,“驴儿带回来的,说是姐给的。”
看似是珍珠,但是这些珍珠的颜色比普通的珍珠要更加漂亮,表面有一道道呈放射状的沟槽。
这就是碎磲宝石了,这就是佛教七宝之一,据说当年周文王被囚的时候献的宝物之一就是砗磲,清朝二品官的顶戴也是它。
在马寻打量着的时候,刘姝宁又取出来小盒子。
色彩斑烂的玳瑁、十来颗直径超过十厘米的南洋珍珠,其中还有三颗是粉色的。
马寻顿时乐了起来,“驴儿倒是会选啊,选了这么一把好东西。”
刘姝宁倒是不太认可,“驴几选的不算好,这全都是白的。得选牙白和棕黄的,那才是最好。”
“给我做个念珠,送给我师父。”马寻立刻做出安排说道,“高僧用得上,他也喜欢。”
刘姝宁没有舍不得,“那师兄呢?”
马寻吐槽说道,“师父没了之后,你觉得这念珠能落到我手里?”
刘姝宁笑着点头,她有些时候也搞不清楚马寻和他的师父、师兄到底是怎么样的相处模式。
平常几乎不来往,连封信都没有,看似就是不闻不问的。
可是真要说他们的关系不好,那显然没人信。
两口子说着话的时候,敏儿抱着马祖信来了,“夫人,小少爷饿了。”
马祖佑也跟着跑了过来,一个劲的朝着刘姝宁瞄,好似有点心虚、害羞。
脸上的那个笑容,看着是讨好,显得格外的憨。
马寻哪里不知道怎么回事,“走,我带你出去玩。”
马祖佑挣脱马寻的手,“我不出去,我不闹。”
“你都断奶了。”马寻好笑的拉着儿子,这小子就是赖着不走,“还要不要脸了。”
马祖佑坚决不同意,“就不要脸。”
算了。
马寻拿了两颗粉色珍珠,“你们一人一颗,玳瑁做簪子吧。”
刘姝宁笑着点头,这样的好东西谁都喜欢,到了观音奴的房间,马寻笑着说道,“你俩一人一颗珠子,姝宁那边还有玳瑁,你们商量一下做发簪。”
观音奴眼前一亮,将抱在怀里的儿子放在床上,“这是走盘珠吧?”
海水珍珠的称呼也比较多,走盘珠就是其中的一种,这是珠圆玉润”。
马寻笑着点头,“对,船队回来了,带了些好东西。驴几脸皮厚,估计是他从姐那里抓回来的。”
观音奴娇嗔着说道,“那还不是您找的门路,要不然哪能找的回来。”
马寻一想有道理,“鱼儿,明天跟我进宫,我给你再抓点好东西回来。”
这便宜占得心安理得,给自家女儿要点好东西也是理所应当。
躺在床上的马祖麟蹬着腿、舞着手,刚刚娘亲和姐姐都在逗我玩,现在怎么都不搭理我了?
哭,哭才能吸引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