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意呢。
虽然有些时候也累,也会被两个孩子吵的头疼,但是心里舒坦,饭都能多吃一小碗。
朱标的想法大致也差不多,首先是老娘开心,再者就是雄英有个伴,毕竟皇长孙的身份不同。
一屋子的人在聊着家常,也在等待着饭菜。
朱元璋带着李文忠来了,这也是办完了一天的公务。
“姐夫。”
“舅舅。”
马寻和李文忠都是在忙着打招呼,而朱元璋仔细打量了一下马寻,转头抱起来朱雄英。
“他抱妹妹。”朱雄英指着马寻,开始告状,“洗澡,揪雀。”
不要说刘姝宁和观音奴了,连马秀英都觉得有些没眼看。
都说马寻教坏了外甥们,可是他好象也学会了一些坏毛病。
要么是朱元璋教的,要么就是无师自通丶血脉觉醒。
朱元璋还没说话,马祖佑急了,“那是我爹!”
朱元璋显得格外淡定,这两孩子关系好是真的,但是每天也都是有着断不完的官司。
马寻本来是乐嗬嗬的看着,可是忽然间有些担心。
马秀英打量着马寻,忽然问道,“觉得你姐夫对驴儿太好,担心这孩子以后想的多?”
马寻心虚,连忙矢口否认,“没有,没有的事。”
朱元璋得意起来了,将马祖佑也抱起来,“瞅瞅,你儿子是我抱大的,和我亲。你外甥小时候都没抱这么多,这孩子我喜欢。”
马秀英笑着打趣,“你就逗他,逗的他发愁睡不着你才高兴!”
朱标就开口解围了,“舅舅,您就别瞎想了。您看看弟弟们就是,他们哪个有乱七八糟的心思?景隆这么得喜爱,也有分寸。”
马寻壑然开朗,好象也确实是啊。
朱元璋和马秀英偏心是真的,但是在教育孩子的这件事情上也有心得。
朱等人也好,或者是李景隆也罢,对于很多的事情都有分寸。
尤其是李景隆,就算是和朱元璋再亲近,那也知道自己是臣,知道亲戚是亲戚,但是不能只以为是亲戚就行了。
拍了一下马祖佑的屁股,朱元璋说道,“去,一边去,你爹见不得我喜欢你。”
马祖佑不高兴了,“姑父,不许你给我擦屁股。”
朱雄英跟着学,“不许!”
这俩孩子还真的是被宠爱的有恃无恐,就好似给他们擦屁股是多大的荣幸一般!
只是马寻也在笑,在这般大孩子们的认知里,也确实就是最亲丶最喜欢的人才可以给他们擦屁股。
朱元璋装作开心了,“那倒是给我省事,你以为我喜欢给你们擦屁股!”
有些习性是改不了的,朱元璋就算是贵为天子,骨子里的一些东西很难改。
他就喜欢含弄孙,对自家亲戚就是好,
李贞乐嗬嗬的看着,忽然说道,“小弟一回来就忙着给我们把脉,他倒是用心。”
马秀英也挺开心,“他就这么点本事,也应该如此。”
李贞看着朱元璋,说道,“重八,我七十四了,眼看着就七十五了,是高寿了。”
朱元璋有些不乐意了,“姐夫,说什么呢!”
“我今年老是梦到你姐。”李贞叹气说道,“你姐都过世三十年了,也是我没本事,她没享到福。”
朱元璋更加不乐意了,“那是天灾人祸,不怨你。再说了,我姐要是不许给你,在家里更吃不饱。跟着你好岁还过了几年安生日子,有个出息的儿子。”
李贞摆了摆手说道,“我老是梦到她,梦里她就朝我笑。想着那年我娶她,旁人都笑话她贪财。”
朱元璋二姐朱佛女比李贞小十四岁,而李贞在那个年代也确实算结婚比较晚,勉强算是老夫少妻。
看朱元璋要说话,李贞继续说道,“我就老是做梦,问她怨不怨我,她也不说话,就看着我笑李文忠连忙劝道,“爹,我娘肯定不怨您。”
李贞不理李文忠,看着朱元璋说道,“咱家里头可没岁数大的,我活的久不好。”
李贞这话其实也是有一定的市场,有些人就觉得老人活的长,那是占了晚辈的寿数。
马寻就赶紧劝,“大姐夫,瞎说什么呢。我姐夫家当年那情形不同,是天灾人祸,他指定是长寿的。”
朱元璋急忙岔开话题,不想李贞再聊一些事情,“总算是给我一句准话了,我长寿,能活到多少?别给我说方岁,能不能到六十?”
其他人也都盯着马寻,希望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毕竟这是神医,不少人也觉得他有本事看人生死。
六十,在这个年代也算是‘高寿”,算得上寿终正寝。
甚至就算是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