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晚上都在这里。”
“好的。”
叶四爷这才转身离开,周围的人看秦追的目光都变了。
特别是那个于万嘉,后悔得差点捶胸顿足。
叶四爷是什么人物,邵家的当家人在这里,他都未必会拿出这么谦卑恭敬的态度。
这让人难以想象秦追被退婚后,背靠上了什么大山。
秦追比他们更茫然,他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菲尼克斯。
这哥们是真沉得住气,居然面不改色的。
但也有可能,他并不认得叶四爷,所以不知道刚刚那一幕意味着什么。
“哥。”
“嗯?”菲尼克斯侧头,“怎么了?”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什么想法?”
“我怀疑我是首富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不然哪里来的那么大面子。”
菲尼克斯:“…………”
怀疑得很好,下次别怀疑了。
佐久间紫低下头,摆弄着自己的背包,里面有最新的徕卡二型相机,德国货,价格昂贵但体型很小,方便携带,是她的同门师兄弟送给她的礼物。
这次她想多拍一些照片,作为一份珍贵的回忆,大约能在她往后的岁月里为她带来许多慰藉吧。
火车摇晃着,载着佐久间紫前往她生命中最后一段炽烈的夏日时光。
佐久间莲坐在妹妹对面,心想,他的确是该在今年回国了。
毕竟,一直与母亲恩爱的父亲突然被爆出在朝鲜曾私纳侧室,且与对方孕育了子嗣,母亲在电报里说得含糊,佐久间莲却升起警惕之心。
这件事会被暴露,就是因为父亲去朝鲜特意驱人去寻那个女人和他的小孩的踪迹,一旦让父亲找到那对母子,他要怎么安排他们?
算起来,他的父亲可是入赘的,不过是用来和母亲生育出他的工具,佐久间的一切都该由他来继承,可不能让所谓的私生子占便宜啊!
第 296 章 对手
夏奥在荷兰进行得如火如荼时,秦追在家里剪纸壳。
他的前方摆着一张照片,那是和秦追同一个课题组的李菜银、博纳德教授日日加班,不顾射线带来的健康损害给他拍出来的。
以电子显微镜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伦道夫教授帮了大忙,没他这些年兢兢业业地持续提升电子显微镜的倍率,这张照片还没法这么快出来,可见基础研究就是要建立在优越的工程基础上。
为了同项目组的两位拼命三郎不至于为一个课题搞到英年早逝,秦追给他们开了碘片,压着他们先修一阵假,好好休养。
“如果你们还想要诺奖的话,就要做好和诺贝尔评委会的老头们拼寿命的准备。”
城郊别墅区。
烟雨迷蒙,户外又降温了,卧室里的暖气倒是很足,只穿着单薄的睡袍也丝毫不冷。
格里沙从睡醒就坐在落地窗边发呆了。
手机在他膝盖边儿上,消息冒个不停,不用想也知道是秘书小郑的苦口婆心。
【老板您还是去检查一下吧。】
【有什么是比自己的身体健康更重要的呢?】
【袁医生他们知道了又怎么样,不管结果好坏,谁都不会拿这么严重的事开玩笑的!】
“”
眼不见心为静。
难怪袁彬一直说他俩的助理都是烦人精,他以前不觉得,如今打发起来累得要命。
格里沙没管手机,目光落向床沿上,叠得方正的围巾,浅色条纹款式,百搭类型。
是秦追送的那一条。
格里沙走过去,脸颊埋在那上边,闭着眼,深深地嗅了一下属于的檀香味,如今那股信息素的气息淡到趋向于无。
这让他莫名涌起了一股焦虑。
格里沙想了想,私下联系起老医,寻求心理安慰似的聊起来:“我这种情况正常吗?”
那边的老医边相当心不在焉,似在看电视,从听筒冒出彩票开奖的动静:“您这种症状持续多久了?”
格里沙耐心复述一遍。
老医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小了些:“被标记过的,对产生依赖感是很正常的,虽然说你们只是临时标记!”
格里沙瞬间无语:“是永久标记。”
“哦、哦,不小心嘴瓢,那更不用问了,被永久标记的这辈子都交代了!”
“”
格里沙烦得直接转账过去,语气冷淡:“放下手头上的所有事,回答我,我看上去到底像不像怀孕了?”
老医没见过这种年轻人,看着家教良好,温文尔雅,不经意间却会炸一下,确实有点儿孕后情绪不稳的现象。
他本该想劝对方去大医院体检,但捞钱的事哪能拱手让人:“那小老板你现在过来体检一下不就好了。”
格里沙听闻一慌:“所以看着真像怀孕了?!”
他瞬间坐直身体,动静传到电话那头,老医跟着呼吸顿住,急忙地问:“要上哪儿去啊?”
格里沙心想还能上哪儿去:“市第一男医院。”
老医哎哟了声:“别急别急,我这儿诊所也不见得差在哪里啊,你看上回不就是都检测出来了!”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