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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吃着饭,忽然发出躁动,全因那位搬到另一间房的男摸着口袋,慌里慌张。

“我草,我记得房卡放口袋里的,现在怎么说没就没了?!”

秦追反应极大地站起身,脸色诧然,像是听到了不该听的话。

其他人乱成一锅粥,不忘掠过秦追的方向,接着互相对视,眼眸中透出迷茫,男同学更是开口关心:“啊?!”

“难、道追哥你见过我的房卡?”

秦追稍微缓过来,摇了摇头,在心底默念了声:“房卡。”

同一时间。

正窝在酒店的格里沙,忙完视频会议,握着咖啡杯起身,听着风声,望向不远处的亚琛大教堂。

那双凤眼下的神情几近于平淡。

格里沙抿了口热美式,蔓追的苦香令他更清醒,手机搁置在桌台上,消息接二连三地冒出来,不用想正是在赶路的袁彬。

[最帅男医生]:怎么不登私人号啊?

[最帅男医生]:工作结束了?

[最帅男医生]:你就说你这人,又想要人家的信息素,现在又不让我帮忙,咋这么拧巴呢你?

瞧着这一连串的问号。

格里沙直接拨去号码,没有铺垫,嗓音带着袭人的冷意:“你还不懂?”

那边的袁彬身处行驶的列车上,听不太清楚:“啊?什么?”

“”

格里沙的指腹摩挲着桌沿纹路,“秦追可能猜到咱俩认识了。”

袁彬:“?!”

“不是”

“你让我先捋一捋。”

格里沙心想这哥们有够笨的,懒得赘述细节,只轻飘飘地说道:“我,被他标记的,不是什么所谓的男医生。”

袁彬:“?”

格里沙:“你想想房卡是怎么交到我手上的?”

袁彬那边传来倒吸口气的动静,啧道:“我去,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他住酒店会习惯给我留房卡。”

“他不是每回都考试或者来学习听讲座之类的吗。”

“一忙起来我就会让助理把药给他送到屋里去。”

格里沙挑了挑眉梢,左耳的钻石耳钉闪过流光,霎时间,在这座陌生城市,鹅毛般的雪落下了,宣告着沉默走向了终结。

格里沙垂着眸,背影倒映在玻璃窗上,像与雪景重叠在一起:“你到了再说吧。”

“我想”

“他应该会主动提出要见面。”

电话挂掉了。

格里沙靠进柔软的被褥,不知在想什么,疲倦感袭来,竟是不想管私人微信里的消息,毕竟

他知道有位聪明的家伙会以关心的名义来试探就对了。

从白天到黑夜。

酒店的走廊传来动静,听着是成群结队的年轻人们,谈话用的是母语,把格里沙从睡梦中稍微吵醒了。

一墙之隔。

从外边带回冷空气的秦追轻手关门。

那身羽绒服从防水布料到帽子毛绒,沾着小雪花,晶莹剔透,在暖气攀升的房间里悄然融化了。

脱下外套。

上半身还是那件高领毛衣。

秦追的体魄在灯光下完美勾勒,发丝乌黑,脸色冷若冰霜,似是没有半分情绪,却在翻出手机,看不见小狗头像回来任何消息时。

那眉尾处的青筋不甚明显地动了一下。

“”

秦追试图找事情做,从行李箱翻出资料,对大后天的展会流程挨个看了遍,又闭上眼,对着空气,用德语流畅地介绍起作品。

这种身体比脑子先进入学习状态的方法很管用。

秦追能很快将杂念抛却,沉浸在正事之中,然而,小狗比他想象中更没有耐性,发来了消息。

在此之前。

秦追发出的消息没能得到任何回复。

[LIEN]:今天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LIEN]:袁医生建议我不要采集信息素,你们是朋友,我想你应该也知道这件事了。

[LIEN]:但我还是想再问一下。

[LIEN]:你真的不需要我的信息素了?

相隔了五个多小时。

当下,最后那句“你”而不是“那位”为主语的消息,得到了线条的回复。

[线条]:应该不需要了。

秦追搁下手中的一切,握起手机,拨去号码,目光却投向正对面的墙壁,是昨晚传出像是手机振动方向的那一边。

电话很快接通了。

但听不到半点气息的那一方,显然也是聪明人,关闭单方麦克风,只给了他说话的机会。

那瞬间。

酒店走廊遇到的亚洲面孔,绝非单人份的行李箱,隔壁的奇怪动静,全都像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而秦追自以为做足准备,浑身肌肉却被牵动着,喉咙似是有些灼烫。

他主动开口道:“你好。”

“如果同在亚琛的话。”

“我们要不要见上一面?”

“本来嘛,失恋是多大点事?我哥这么好看,这么牛比,往后想泡什么人泡不到?我小知惠以学术信誉打包票,我哥以后绝对幸福一生,对了,希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