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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也可以。
等到秦追吃得差不多,开始慢下来时,格里沙就慢慢道:“你行李不多吧?”
秦追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今天就搬到你那去吗?”
“你还有别的事?”
“…我是想着等改好信息、我再回一趟秦家再搬。”
正好他有些东西也一起带走。
希望没扔…秦牧最好是没扔。
格里沙想了想。
秦追就等他发话,在等的过程中,还喝了杯刚上的西瓜汁。
这个也是他喜欢的,还打了点冰沙在里头,甜甜的,口感极佳。
秦追喝了两口,就听见格里沙说:“好。”
他慢吞吞地拨弄了一下碗里的虾:“我给你安排司机和车。”
秦追虽然是个,但他是个正常人,会看人眼色,他知道,再拒绝格里沙就要有情绪了,故而秦追顺从道:“好,多谢。”
格里沙稍顿,然后冲他微微一笑。
秦追:“?”
他这一笑明显有问题,但格里沙又不说。
还是吃过饭后,格里沙身边之前那个男人又走了回来。
男人忍着才没有去看秦追,但…秦追身上真的笼罩了很浓一层烈酒味。不是那种喝醉了酒的酒气,也不是什么特定的酒味,而是格里沙的信息素。
让人嗅到的一瞬间就会想到浓烈的酒,似乎空气都让人变得晕醺,而在这其中,还夹杂着一点麝香的感觉,充满了压迫感和侵略性。
男人都感觉到自己的腺体在不自觉地轻颤着要向格里沙臣服,也不敢多看秦追一眼。
因为
那属于上位者的信息素,在秦追身上打下的标记是“伴侣”。
从属者怎么敢偷窥“王”的爱人。
格里沙向秦追介绍:“丘戢,他是D级,等级不高,我的生活助理,以后也会是你的。”
秦追冲丘戢点了点头,丘戢低声唤了句:“老板。”
他是对秦追喊的,所以秦追顿了顿。
再看格里沙…多半是格里沙的意思,秦追便没有说什么了。
丘戢是带着合同来的,格里沙在他打开递给秦追前,格里沙就先说:“这是我们俩之间的交易合同,你看仔细了再签…你应该知道,跟我签这个,无论国家法律允不允许和结合,也是有效的。”
因为格里沙是超S级的,他有太多的特权。
秦追嗯了声,但在接过的时候,格里沙想起什么似的,轻轻哦了声,看向丘戢:“再加一条。”
丘戢低头,格里沙冲秦追展颜一笑,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却明显在点谁:“‘秦追不许跟格里沙说谢谢、对不起等客气话语’。”
秦追:“”
他低叹一声,可却无端从沉重的气氛里走出来了一点:“我知道了。”
知道归知道,这条还是加进了合同里,不过格里沙多补充了句:“要是说了…总得有点惩罚吧?”
秦追倒是无所谓:“你想加什么?”
格里沙想了想,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自己的手背:“说一次…答应我一个要求。”
秦追:“?”
他其实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加这一条,因为他觉得他对他们的交易认知已经很清晰了,他把他给格里沙,格里沙给他他所需要的地位、身份,帮他把妹妹救出来他都把自己给格里沙了,还有什么不答应的么?
格里沙看着也不像是转手要把他倒丨卖的样子,更不像是会羞丨辱他的样子。
但格里沙是老板,老板说了算,他也便没有说什么。
新加好内容后,他们也从露台阳台转到了室内。
秦追认真看了看合同。
合同条约对他来说几乎是没有什么坏处的。
格里沙给他的写得很清楚,只要秦追想要,除了解除两人的恋爱关系外,格里沙什么都可以给他,哪怕是家。
秦追看到的时候,都无声地深吸了口气,想替老爷子骂他一句恋爱脑挖野菜了。
可想想,格里沙在分化前,在家里的身份地位尴尬得不行…家对他来说,大概率也就是工具罢了。
换位思考一下,虽然他不理解格里沙为什么这么喜欢他,但他能够理解格里沙可以拿自己所有的东西换自己喜欢的东西的行为。
就是这样的言语,其实也是一种骚扰。
的信息素有两用,一是地位身份的象征,也是压迫甚至是精神武器;二是向自己的伴侣无声求欢的利器。
但——
也是向“”发送这样的信号才能起效。
秦追只是个,虽然以前学过这些,但后来被确定为后就渐渐淡出了这个“圈子”,有些事早就变得迟钝了起来,哪怕他还记得,也会自然地想——反正他是个,不是,也不算什么。
他是真的有点好奇格里沙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再说了,反正他和格里沙的关系现在是这样了,闻他的信息素好像也没什么。
秦追有时候敏锐得惊人,有时候却又迟钝得令人费解。
也许,这终究是的利与弊。
秦追点了头:“我确实挺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