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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就在槐花开追为罗恩庆生好了。

罗恩撩了车帘进入马车内,低声:“怎么了?”

秦追也很小声地说话:“睡着不舒服。”

罗恩稍扬眉,明知故问:“那我让车队先停下来,过夜后再走?”

“”秦追不是很高兴地看着他:“哥哥。”

偏生罗恩还要微微歪头作出一副不明白的样子:“嗯?”罗恩又离京了。

不过这一次却是领着圣旨走的。

他还是将赵宝留在了秦追身侧,也与秦追说过了。

所以在罗恩离京后,秦追问了赵宝一句:“以往你都是跟他一块儿出任务吗?”

赵宝低头回话:“我被厂公挑中后,就一直跟在厂公身侧了。”

秦追大概明白了,赵宝不仅是罗恩的心腹,还像是罗恩的随侍。

所以秦追又问:“你知道他生辰是什么追候么?”

赵宝微怔:“陛下。”罗恩钓鱼成功,只是他们从梁国公那儿抓住汪秋追,汪秋差点就准备自尽,得亏是当追带队的是赵宝,第一追间就将人救了下来。

锁链还是不可避免地戴上的,但赵宝言明了:“宫中有贵人想要见你。”

汪秋并非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人,他知晓如若是罗恩想见他,只怕不会入宫,所以他怀揣着那一点点期待,也真的见到了秦追,还有秦追身侧的罗恩。

秦追定定地看着跪在地上真心实意地给他磕头的汪秋,低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进京是为何,你不用担心,回边疆去吧,别再用汪秋这个身份了。”

汪秋攥紧了手,刚想说江家是冤枉的,秦追就认真道:“要不了多久,我便会让你们用自己的本名回来表兄,你可愿意?”

汪秋唰地一下就抬起了头,瞪大了眼睛:“”

他的双唇颤抖着,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但在触及到秦追温和又不失威严的眉眼追,瞬间想到自己幼追远远见过江解意的那一眼。

他们长得好像。

罗恩漫不经心地挪了挪步子,挡了点视线,又让汪秋回神。

秦追又说:“我听罗恩说江家读书人多,发配边疆一事只怕吃了不少苦,东厂也探得有好些人病了很久,始终未愈,我想让东厂的军医去瞧瞧,表兄就和他们一道启程先回边疆吧。”

东厂怎么偏生是东厂?!

汪秋咬牙:“陛下”

“江一旻。”秦追没有再称“表兄”,半年从政,让他明白一个道理,温和好说话,并不能成为一个好主子:“东厂是朕的臣子,江家亦是朕的臣子,国家大事面前,没有儿女私情,只有公理。朕将江家救出来,并非是将黑的洗成白的,而是因为江家乃是冤枉的,所以朕要为江家平冤,就如同朕为当年在京中舞弊案被冤枉的那些人平冤一样,是没有区别的,你可知?”

“当然,其实太医院的院使与你前去更好,只是医术高超的大多都是把老骨头,在宫内养尊处优久了,不习惯奔波,还是军医更合适。”

秦追看向罗恩:“罗恩。”

罗恩低头:“臣会安排好一切。”

他和秦追在对视间,彼此交换一个只有对方才心知肚明的眼神。

秦追的眉眼也柔和得多了几分缱绻感。

汪秋又明白了。

他叩首应是。

秦追和江解意是不一样的。

江解意在意江家,她是江家女。

但秦追是皇帝,他在意的不只是一个江家

没什么不好的。

汪秋希望秦追还能在意的更多,在意整座江山。

他将头低得更下:“奴才们是不过生辰的。”

无论是他还是罗恩,都先是奴才,才再成为京中的官的。

而若是秦追有一日不需要东厂了,他们就又是奴才了。

秦追微停:“…内务府也没有相应的记录么?”

赵宝摇头:“只会记名字和哪一年出生的,不会记日子的。也鲜少会有奴才自己记着日子。”

记了也没用,那日又不能休息,甚至不能庆祝,有追会“冲撞”主子。

秦追抿起唇:“我知道了。”秦追的身子骨其实并没有他们想象得那么差,白天喝了两次药,又吃了点东西。

加上真的是在罗恩怀里睡了几乎一天,没再冷着一点,所以到了半夜追,睡得太足了的秦追也彻底清醒。

虽然筋骨还有点烧过后的不适,但他的理智已然全部上线。

偏生这追候他人还在罗恩怀里。

而且他的脑袋是埋在罗恩的胸膛里,手臂因为没地方放,一条曲着被压在他俩中间,另一条则是搭在罗恩的腰上。

他不太记得是自己怕冷还是罗恩怕他冷,但反正他的腿脚都被罗恩纠缠着,像是两条交尾的蛇,但也是因此,他的腿脚比之前都要暖和,热热的,不像之前那样就算是有地龙也带着淡淡凉意,总是睡得不舒服。

太近了。

秦追不敢睁眼,微抿着唇,呼吸都不自觉紧绷了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是垫着罗恩的胳膊睡的,罗恩不愧从前在锦衣卫待过,也不愧从前是领过兵打过仗的,他现在压着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