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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性的,但你少了一部分左肾,血压也要调理,所以你还是要喝一阵中药。”

伊莎贝尔苦着脸:“那个好难喝。”

秦追道:“所以你努努力,尽快恢复健康吧,健康的人什么药都不用吃。”

他和马琳娜夫人点了下头,领着菜鸟们查下一间房。

马琳娜夫人问护士:“秦医生今天也要做很多手术吗?”

护士回道:“应该是吧,今天开会的时候,他有七台手术,其他医生还抱怨,说他霸着一间手术室,别人都用不了了。”

马琳娜感叹:“做医生真是不容易,幸好他还有稳定的收入。”

隔壁正在换药的护士笑道:“也就是稳定了,赚得可实在不多,而且今天有两台手术都是免费做的,器材费还要他倒贴,辛辛苦苦跑码头赚的开口钱,一半贴人,一半贴狗。”

和马琳娜交谈的那位护士长立刻呵斥:“嘿,别说狗的事!”

知道秦医生拿狗实验新术式的人不少,但医院内部默契地不将这个消息向外透露,因为秦医生要遭遇的舆论攻击已经够多了。

现在很多病人听到他的名字都会立刻摇头,不想挂他的号,因为他“杀人”,因为上他的手术台就可能下不来,如果让外界知道他还在不断“杀狗”,秦追绝对会立刻被传为魔鬼。

就在此时,她们听到吵嚷的声音,护士们走到窗边,和马琳娜夫人一起看着医院大门口。

马琳娜夫人看到一辆汽车,几个年轻人正背着人往医院里冲。

一名护士疑惑道:“是哪个大人物病了?”

马琳娜夫人摇头:“不认识。”

那些年轻人并不是洋人,而且个子都比较高,应该也不是倭人,恐怕是哪家豪商或高官家的子弟。

那老太太看他一副乖巧模样,才哼笑一声:“来,奶奶请你吃个更好的玩意。”说着,将发霉糕点拿走,换了一块酥饼。

郎追立刻就意识到,这老太太喜欢把所有靠近她的人当狗训,是个没有权贵命却得了权贵病的怪人。

而且那老太太喜欢抽水烟,牙齿黄到发黑,说话时总有股恶臭,郎追受不了,只想离她远远的。

栀子姐带着女儿、儿子在郎追家里做工时,秦简喜欢招呼她们留宿,郎追对此持默认态度,他愿意把一半床分给那德福,好让他在没有臭味的屋子里睡觉,也不希望糟老太太欺负陪自己一起长大的栀子姐和大香、二香。

如今那老太太逼着栀子姐隆重地办那老爷的白事,无非就是另一种服从性测试,想测一下自己这个寡母可还能继续做家里的主子,其他人是否还愿意继续做她的狗,为此,她做出了他人看来近乎疯魔的决定,就是抵押家中房产去借了高利贷。

秦简听到这,直接说:“老太太是糊涂到没药救了,大香、二香和德福还好吧?”

张掌柜道:“不好,哈达那拉的族老说,德福家的房子是祖产,不能让高利贷套走,就让他们把二香嫁给索绰罗家的病秧子冲喜,换笔钱回来还债,栀子姐和德福死活不同意,想找那老太把借的钱拿出来,先还钱,现在他们正为了这事掰扯呢。”

郎善彦当机立断:“走,我们马上回东绦胡同。”

第 30 章 生日(一更)

在清末,一个五岁的孩子能为了他的母亲和姐姐做到什么地步?

郎追以前不知道,在21世纪,便是天真的塌了下来,也轮不到一个五岁孩子去顶。

但那德福是可以为家人豁出命去的,郎善彦和秦简背着行李儿子赶回家的时候,夕霞酡红,一群人站在屋檐下大喊“你下来”。

那德福不下去,他站在房檐上,不管谁和他讲“死者为大”,他都说“卖了我姐,我就跳下去,我们一家死了,整整齐齐的葬,才配得上这借高利贷办的葬礼。”

他太小了,没别的本事,也没有钱和权力,连有力一点的拳头都没有,只能用死威胁人。

这却误打误撞正中了那老太的命脉,因为哪怕是她被扭曲的大脑也还记得,那德福是珍贵的孙子,是全家仅剩的男丁。

秦简立刻将郎追往郎善彦怀里一塞,也不用梯子,纵身一跃上了胡同口的枣树,几步跳到屋檐上,把那德福抱了下来。

栀子姐立刻冲过去,抱着那德福放声大哭。

那老太太这时也才像是大梦初醒一般,往地上一坐,拍着腿大哭:“老头子啊,你快来看看啊,你一走,所有人都来欺负我啊!”

大香搂着母亲和弟弟,无助地看向她已定好的夫家,布庄的小儿子,那小男孩很不喜欢那老太太,因而也不想靠过来,只是大香凄惶的目光太可怜,他才勉勉强强过来,扶起栀子姐。

“我和你们说,那个刘天云做手术的时候痛哭流涕,负责麻醉的爱德华给他打药时,他直接哭了出来。”

“哈哈哈哈,上次秦主任带学生去解剖的时候,山姆居然哭了,然后秦主任直接骂他是胆小鬼。”

山姆直接气道:“嘿!”

另一人笑道:“我记得那事,秦主任还说除非是尸体突然坐起来咬人,到那时候,我们就算被吓到一边拉屎一边螺旋升天都值得理解,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