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我是圣光教的人,是长老会的人。我告诉你的那些事,句句属实。至于大长老信不信,那不是我管得了的。”
韩木目光深沉,冷厉之色一闪而过,没有再问。
他绕过周昆,沿着长廊一步一步往外走。
这种被人当猴耍的屈辱感,无比强烈,无比难受!
真特娘的晦气啊!!!
而另一边。
圣光教,主峰!
韩木前脚刚走出大殿,后脚一份告状的玉简便出现在了教主廖参天的书案上。
递玉简的不是韩木,而是二长老赵乾阳。
赵乾阳的玉简写得极有章法。
开篇便将段凌霄在清霄阁外打伤韩建霍一事定性为“切磋失手”,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随后大篇幅描述了韩木深夜带人堵门、段凌霄暴力拒之、韩木心腹被一指弹飞的全过程。
结尾是这样写的——
“韩木长老身为执法堂首座,深夜带人围堵客卿长老,确有不妥之处,论罪当罚。然段飞身为本教客卿长老,不思以礼相待,反以暴力相向,重伤执法堂执事,此等行径若听之任之,则教规何在、长老威严何存?恳请教主明察,以正教风。”
廖参天看完玉简,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额角。
他原以为仙灵池结束后,就万事大吉,尘埃落定,没想到这风波根本没停息过。
先是大长老那边传来消息说韩木去长老会认罪,后脚赵乾阳的告状玉简就送到了他面前。
这俩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倒是默契。
更让他在意的是赵乾阳这份玉简的措辞。
绝口不提韩木挑衅在先,只抓着段凌霄暴力拒之不放。
赵乾阳分明是想借韩木被打一事,敲打段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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