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
现在这么难受,可能,只是意难平。
十点半,陈蝉衣放下笔,拿过手机看了眼,平时一个小时就能完成的稿子,她写了两个小时。
陈母半小时前转了一千五过来。
【你这孩子,这个月我忘了打钱都不提醒我,这些钱够用不?不够和妈妈说。】
陈蝉衣转回去五百,起身出去给陈母打电话。
“妈,够用的,上个月还有剩,不用转这么多。”
陈母没有收钱,“少糊弄我,现在物价那么高,一千块能干什么,你该吃吃该喝喝,添几件衣服,不用给我省。”
陈母絮絮叨叨,言语间满是挂念和关心,陈蝉衣乖乖听着,偶尔哄她一两句,语气亲昵。
“对了,你之前不是说给咱家捐款的李同学也在T大读书。”陈母想到什么问:“有没有好好感谢人家啊?”
陈蝉衣心一跳,低头含糊应了声,神色不明。
陈母太了解她了,一听就是没有,“你别不好意思,要请他吃个饭什么的,你长大了,这些人情世故一定要懂。”
“妈,我知道。”
陈蝉衣在心里苦笑,她连人都见不到,怎么谢?
陈母这才放心,叮嘱几句,不舍挂断电话。
陈蝉衣握着手机,没有马上回宿舍,静静看着对面白色的墙发呆。
思绪忽然飘到了很久以前,久到,她都快忘了和李潇还是高中同学。
李潇是云端上的人,生来光风霁月,万众瞩目,离她太遥远了,那些和他一起上课的日子像做梦一样。
陈蝉衣只是众多喜欢他的人中不起眼的一个,高中三年几乎没有交集,直到高考前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