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心情本该不错的。
结束了连续加班两个月的项目,能拿到一笔不菲的奖金,打牌罕见地赢了钱。
但和李潇的再遇,他冷漠疏离的态度,却让她心口犯堵。
说不上是难过。
毕竟当年是她对不起他,把话讲的那样决绝。
倘若角色互换,陈蝉衣见到李潇,都要骂上几句再走。
所以,一切都是她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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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宁的另一端。
李潇洗完澡,蓦地想起挂掉的电话,点开未接记录,回拨。
“你刚怎么挂我电话了。”陶冶颇为委屈。今天刚被未婚妻折腾,打给自家兄弟还被挂电话。
腔调极其矫揉造作,让人汗毛直立。
李潇瞬间拿远手机,警告道:“好好说话。”
“别别别!”陶冶清了清嗓子,“之前下雨天怎么喊你你都不出来,还以为你雨天忧郁呢,怎么今天舍得出来了?”
“谭雅女士在家。”
陶冶乐得不行,“谭姨又催你?她前几天还让我多帮你留意……”
李潇面无表情地听着,电话里传来拍打声,像是拍了下脑门。
“差点忘了我有正事。”
李潇对正事两个字嗤之以鼻:“说。”
“小陈这妹子怎么样?”
陶冶笑声既八卦,又奸诈。
李潇几乎是秒懂。
他本就心烦意乱,此刻语气更为不蝉:“你有毛病?”
“你就装!“陶冶哼哼两声,不怕死地揶揄,“就你平常对人爱答不理的样,天天拽的五万八万的,要不是看对眼了,能教人打牌?”
李潇皱眉:“……挂了。”
“别别别!”陶冶语气听起来倒十分认真,“小陈人真不错。长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