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去。
期间,陈蝉衣忸怩纠结了好一阵,才在追上男生抓住他衣角时,鼓足勇气跟他搭话:“同学……你掉东西了。”
夏黎也替陈蝉衣高兴,“今年过年参加同学聚会,我可以吹牛了。”
“京潇一中曾经不可一世,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被我姐妹拿下了。”
几乎所有人都相信了时桐做出的假设,觉得只有这样,李潇主动约陈蝉衣线下见面才能说得过去。
所以在离校的前一天,整个女寝502都沉浸在欢乐的氛围里。
陈蝉衣她们出门买了吃的和酒,晚上在宿舍里促膝长谈,直到各自醉去。
对于陈蝉衣来说,她的高中是在无尽的试卷和真题里度过的,偶尔有老哥给她解闷,但整个高中时期,算不得精彩。
三年时间,也没有和任何人深交过,反倒给班里同学一种很忙碌很高冷的错觉。
没想到考上大学后,会遇到夏黎、孟今夏缓和时桐,会和她们从室友到朋友,到现在无话不说的密友。
这对于陈蝉衣而言,似乎是一件比李潇约她线下见面更开心的事情。
“真的,我看的那些高中校园小说里,主角的青春肆意张扬,很有故事感。”
“但我自己的高中只有学习和考试,我还以为就我的青春这么乏味呢。”时桐喝了酒,脸颊驼红,眼神有些迷醉。
但她的思绪还很清晰,说话也很有条理。
不像孟今夏,整个人歪七扭八地躺在地垫上附和地傻笑:“现实点……高中不努力念书,我们怎么能在南春大相聚呢。”
“小说里都是骗人的……骗人的。”
夏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