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听见他的问题,陈蝉衣懒得回答。不给她学狗叫,她换一个找还不行吗?现在又在这装不懂。
这个男的好装。
陈蝉衣甩了甩手,想要叫他松开,一通力下去,李潇纹丝不动。
“你松开我呀。”陈蝉衣扭过头,看他。
李潇没有动作,他看着她,对上她的目光,他一字一顿,问她:“找……做什么?”
陈蝉衣觉得他简直明知故问,于是没好气道:“唱门前大桥下。”
“这哪来的……给你找。”
“咦,你不就是吗?”
话音落下,她又甩了甩手。他非但没松,反而还握得更紧。陈蝉衣迎着他的视线,不满地蹙眉。
这人真奇怪。
不答应她,但又不松手让她走,问他什么还一言不发。陈蝉衣和他僵持半天,大眼瞪小眼,良久,她垂下眼,看了看他扯着自己的手,再抬头,看了看他,忽就明白过来。
——欲拒还迎。
说不定就是想要赚这份钱,但是在这里做不出对她下跪的动作。
陈蝉衣左右看了看,也确实,毕竟是在走廊里,公共场合,可能就是有点放不开。
想通了这些,陈蝉衣表示理解。
同为打工人,她为他找好借口,也不好为难他,于是她开始伸手,找着自己口袋。摸了半天,她抓出一张硬硬卡片,伸到李潇面前:“那就去这里学吧。”
看着伸到面前的房卡,李潇愣了很久,眉心一跳。
缓缓,他的目光从房卡向上,落到陈蝉衣的双眼。
她眼睛黑亮的,湿漉漉又带着点醉酒之后的雾气,像清晨山谷。嘴角抿着笑,神色和被他握着的手一样,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