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蝉衣歪着脑袋看着他,见楼藏月不说话,以为他难受得开不了口,急忙道:“你不是有手机?打电话求救呀。如果实在说不了话,把手机给我,我帮你求助。”
楼藏月默默捂上耳朵,李蝉衣看着他的动作,感到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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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朗读书声从旁边的教学楼传出来,整齐有力。学生们已经在上早读课了。
如果班主任去查岗,一定会发现她不在。估计很快就会带人来找她。
她将被发现,最后被叫家长。
李蝉衣不敢往后想,哆哆嗦嗦地跟楼藏月说好话:“之前这里有个梯子,但我不知道今天为什么没了。你就帮我找找,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楼藏月仿佛听不见任何话,孤零零地坐在台阶上,身体僵硬,仿佛灵魂出窍。
最后李蝉衣口干舌燥,终于放弃了。
这时,忽然发现不远处走来一个人。五官深邃,面目肃冷。虽然没有任何多动作,但他仿佛不管在哪里,都光芒万丈。
李蝉衣张了张嘴,想对他求助,但羞耻心让她发不出声来。
她现在的姿势,一定很丑。
李潇不但不会救助,而且估计还会落井下石,趁机嘲笑她。
李蝉衣叹了口气,不如现在开始想怎么跟爸爸解释这件事。
李潇直径朝她走来,在围墙下停住脚步。
楼藏月连忙跳起来,哭丧着脸求原谅:“我错了!”
李蝉衣呆呆地看着他们两个。
楼藏月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怎么还能那么活泼。
“弄下来。”李潇全然无视李蝉衣的眼神,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