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带喘,觉得自己心都快跳出来了,“我这不是常年没运动吗?你以为都跟你似的?”
男人唇边携了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他撇眼,望了望下面喘气的,毫无怜悯地评价:“那真是辛苦你了。”
朱子星:“你知道就行,下回约你,要再不出来,我踹你。”
陈蝉衣觉得这个气味特殊,除了果香甘甜还夹杂着木质的草药香,并不是很自然的体香,倒像是故意熏过。
上次闻这种气味,还是在何喻州的病房里,他训练拉伤,他妈妈赵韵特地点了香薰说是能缓减疼痛,就是同样的味道,当时何喻州总觉得不好闻。
再次回神的时候,李潇动作干净利落,修长的手指翻动纸张很快就捡了起来,肮脏那一角他有意避开不碰,陈蝉衣猜测他应该多少有点洁癖。
指尖和他触碰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冰凉。
陈蝉衣垂眸看着。
他动作的时候,手腕处袖口不小心擦蹭了上去,陈蝉衣注意到他手腕内侧延向里有一块淤青。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炽热,少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将手腕藏住。
“嗯,没事。”他回应着陈蝉衣的道歉,垂眸整理着手上的纸张,不紧不慢,沉黑眸色里是旁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真装。”何喻州轻声不屑嗤道,很快金菲月在一旁拽着他的衣角,眼神里满满的求生欲,何喻州满脸疑惑。
声音很轻,但显然,李潇肯定听见了。
他将手里的一沓纸甩给了何喻州的怀里,毫无征兆,“明年也能用。”好像何喻州已经高考落榜去复读的路上了。
还是有泥水的一面,很快,白色短袖上就沾染了泥点。
陈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