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呆了很久的缘故,陈蝉衣手指冰凉,在触碰到李潇的时候,如同触碰暖玉。
李潇平常看起来冷冰冰的模样,手却是热的。
“谢谢你。”陈蝉衣略过他,在长椅上安静坐下,她瞥了眼李潇手里的袋子,“你还没有吃蝉饭吗?”
对方没有回答她,而是自作主张撩起了陈蝉衣的校服袖子,触目惊心的咬痕就这么暴露在冷风里。
在明亮的路灯下,白皙皮肤里若隐若现的血丝都清晰可见,咬痕很乱,像是多次用力的结果。
“咬得上瘾吗?”李潇突然问了她这么一句。
陈蝉衣羞愧地抽出手,摇了摇头,“你别问了。”
李潇将自己的袖子撩了上去,手腕处淡淡红痕比以前好了很多,但还是清晰。
“哪种好看?”他问着陈蝉衣。
陈蝉衣意识到他这人竟然在和自己比伤疤,真是有病。
“用手掐出来的,和用牙咬,哪种更疼?”等不到陈蝉衣的回复,他又说。
陈蝉衣察觉到他开始主动提起自己身上伤疤的由来,一时间来了兴趣,“你这个是掐出来的?”她眼里甚至放着光。
“嗯。”李潇又是一副冷冷的样子,他话实在太少了,但是陈蝉衣说什么他都会有回应。
“你......喜欢掐自己?”陈蝉衣大胆猜测李潇是不是和自己同种心理病。
等了小会没回应,李潇低着头,修长的手指绕过塑料袋发出声响,“我饿了。”
和他说话很费劲,他不急不慢,像是放个鱼饵,也不管鱼上不上钩。
反正陈蝉衣现在哪都不想去,她很愿意在这里让李潇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