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莫名问了句陈蝉衣听不懂的话。
“什么?”陈蝉衣疑惑。
“在你看到我那副样子的瞬间,你就想问这个吗?”李潇的话将她带回那日下午的思绪。
怎么会呢,陈蝉衣当时哪会想这么多。
她只是在想,她要怎么咬他一口。
陈蝉衣心跳得很快,她知道如果实话实说,那么该害怕的就不是自己,而是李潇了。
李潇没有等她答案,而是停止了话题,他伸手让陈蝉衣拿出体温计。
对着光仔细看了后,李潇顿了下。
39℃。
她不但真的生病了,还病得不轻。
刚走下楼,大厅已经空无一人,何喻州靠着大厅的柱子,时不时垂眸盯着手机看,但是等不到陈蝉衣的消息,但他又不上楼去找。
因为陈蝉衣讨厌他去找。
从高二开始这样的,何喻州不傻,知道她忌惮什么。
“怎么这么慢啊,崴到哪了,还能走吗?”何喻州看见她便笑嘻嘻走过去,身上还穿着训练服,额头绑着发带,凌乱碎发背头有股痞气,像是不知道从哪跑出来流浪的野狗。
陈蝉衣轻声“嗯”了下,“没什么,我自己能走。”她平衡着身体,走在何喻州身边,“走吧。”
何喻州取下了她肩膀上的书包,背在了自己的肩上,粉红色的背带和他本人很有反差。
陈蝉衣想拦着也迟了,就让他这么背着。
一路上,何喻州问来问去,问她开学怎么样,有没有认识新朋友,高三累不累,陈蝉衣规规矩矩回答着,没再延伸新的话题。
“心情不好?”何喻州问着,他看着陈蝉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