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舔舐着木柴及云枕寒自己的尸身,升腾起来的橘色火焰散发出热度,他透过扭曲的空气看到凌霜华脆弱而通红的眼眸。
“我错了,公主......”云枕寒偷偷伸出手,想拉一拉凌霜华的裙角。
凌霜华看到云枕寒的小动作,直接站起身,让他扑了个空。
“你知不知道时疫的严重性?因为染疫而死的人,所带之物什么都不能留下,连焚烧之后的骨殖都捡不得。”凌霜华停顿了下,像是想起来什么,冷哼一声,“哦对,你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条例还是之前你亲手定下来的。到时候回了京城,只能拿一件你的旧衣给你立衣冠冢了。”
本来凌霜华只是做做样子骗云枕寒,惩罚他不守约定,擅自做主,谁知说到后面,凌霜华不由自主地带上了点火气。刚才描述的画面在晚上时不时会出现在凌霜华的睡梦里,他半夜惊醒后总会过来摸摸云枕寒的心口,探探他的鼻息,感受到手下这具身体是温热的有呼吸的,才能放心回去休息。
云枕寒没有拉到公主的衣角,自己撑着坐起来,耷拉着脑袋靠在床上。他消瘦了不少,低下头便露出后颈嶙峋的脊骨。
看到这样的云枕寒,凌霜华的火气倏忽不见了,他重重叹了一声,罢了,跟个傻子置什么气。再说了,云枕寒做的这些,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了自己?
察觉到公主的靠近,云枕寒迅速抬起头,果然撞入到那双浅色的眸子里。
这次云枕寒如愿以偿地抓住了公主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