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穿界门”转了一圈,实在很难想象这玩意儿能通往另一个世界。
不过考虑到制造者是浦原喜助,这种荒诞感反而增加了一丝可信度。
“那么,接下来就是通知乘客登机了。”
浦原喜助说着,又把手伸进怀里掏了掏。
这次,他摸出了几个百色的、像是棒球一样的东西。
上面还印着浦原喜助的q版头像
他随手一抛,棒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向正在正在一旁准备休息的甚太手中。
“甚太,别偷懒了,还要继续干活。”
甚太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几个球,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啊?又要干嘛?”甚太把球举到眼前,一脸嫌弃,“我才刚休息一会儿!”
“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去把黑崎先生他们都叫来,刚好到了约定的时间。”
浦原喜助打开折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笑眯眯的眼睛,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甚太掂了掂手里的球,感觉沉甸甸的,里面似乎充满了某种液体。
“切,真麻烦。”
虽然嘴上抱怨,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拿着球,顺着梯子爬了上去。
看着甚太消失的背影,陈羽好奇地问道:“那个球是什么?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正经通讯工具。”
“哦,那个啊。”
浦原喜助神秘一笑,语气中透着一丝自豪。
“那是为了应对紧急情况而特制的‘通灵侦探专用传令神机’……的试作型。”
“只要打破它,就会出现非常有趣的现象哦。”
陈羽挑了挑眉。
有趣的现象?
如果是浦原喜助嘴里的“有趣”,那通常意味着对别人来说是“惊吓”,甚至是“心理阴影”。
“希望黑崎一护的心脏够强壮。”
陈羽耸了耸肩,在心里默默为那位代理死神祈祷了一秒钟。
……
几分钟后,空座町的各个角落。
黑崎家,二楼卧室。
黑崎一护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距离浦原喜助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那个木屐帽子大叔一点消息都没有。
说好的今天凌晨一点打开窗户,结果窗户打开了,但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家伙……该不会是把我们忘了吧?”
一护翻了个身,心里有些烦躁。
虽然嘴上说着不想去,但一想到露琪亚可能面临的处境,他就觉得自己没法安稳地待在这里。
就在这时。
“咻——!”
一道破空声突然从窗外传来。
一护猛地抬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白色的残影就直接从打开的窗户处飞了进来。
“什么人?!”
一护下意识地跳了起来,摆出防御姿势。
“啪!”
那个不明物体径直砸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脆响。
紧接着,那个印着浦原喜助滑稽头像的棒球瞬间裂开。
“这是……”
一护瞪大了眼睛。
一股红色的液体从中流出,并非顺着重力流下,而是在墙面上迅速蔓延、扭曲。
那颜色鲜红刺眼,带着某种诡异的粘稠感,看起来就像是……
鲜血。
“哇啊啊啊!”
一护吓得倒退了两步,差点被地上的枕头绊倒。
“这什么鬼东西?!”
那些红色的液体在墙上疯狂蠕动,最后竟然汇聚成了几个鲜红的大字,笔触狂乱,如同垂死之人的绝笔——
【请马上到浦原商店前集合!】
每个字都还在往下滴着“血”。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从日常变成了恐怖片现场。
“天啊!”
一护感觉头皮发麻,心脏狂跳。
“那家伙究竟想干什么啊?!这简直就像是杀人现场留下的临死前的讯息!”
他指着墙上的字,忍不住咆哮道。
“这玩意能洗掉吗?要是让游子和夏梨看到,绝对会吓哭的吧!”
就在黑崎一护疯狂吐槽,准备找抹布来擦墙的时候。
墙上的“血迹”并没有停止变化。
在那行大字的下方,又缓缓浮现出一行小字,像是某种恶劣的补充说明:
【ps 现在看到这个,把它当做临死前讯息一样吓得哇哇大叫的人,根本没有搞笑才能。】
空气凝固了三秒。
一护脸上的惊恐瞬间凝固,然后转变成了极度的愤怒。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那个混蛋木屐帽子!!!”
他抓起手边的枕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向墙上的“死亡讯息”。
“谁会被这种低级趣味吓到啊!还有谁没有搞笑才能啊!我又不是去演相声的!”
与此同时。
在公园的长椅上、在河边的草地上、在公寓的房间里。
石田雨龙、井上织姬、以及茶渡泰虎,都遭遇了同